浇愁吗?我陪你。”
“这也是你可怜我的方式吗?”华梦将最后一口酒喝下,放下酒杯要走,她脚底发软,伸手要撑着一旁的桌子,谁知手一触碰的,便是沈知行温热的手心。
她愣愣地看向沈知行,要把手抽回来,又被他握住。
沈知行也看了一眼桌上的空酒瓶,无可奈何地说:“怎么喝那么多?”
华梦这次懒得解释了。但不得不说,她喝的酒后劲大,按照她的设想,这个时候她应该回去了。
沈知行和简兮一样,认定了华梦喝醉了,执意要扶着她走路。
华梦被迫贴着他,有点不自然,她的心跳得很快,对自己这样的反应略感生气,“我没醉,我自己可以走!”
趁沈知行被她甩开,她大步走出了酒吧。
此时夜晚九点多,街上的人已经很稀疏了,来往可见的只有几对情侣。晚风吹拂之后,华梦也清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