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他替许凌霄把行李都搬上了火车,见她坐定了,低头,从兜里拿出了一支黑色钢笔,递了过去。
许凌霄抬眸看他,眼里在问:什么意思。
程少微:“学习的时候,要记得老师的谆谆教诲。”
许凌霄:“……”
“轰”
火车的汽笛声响起,窗外,是程少川隔着窗户的哭泣声,许凌霄心头恍惚泛起了一丝酸涩,指腹捏了捏钢笔,清亮的眼眸看向程少微,笑道:“程老师,放心吧,我不会给你丢脸的。”
——
夏季的首都,热浪蒸腾,许凌霄跟沈鹿鸣来报道时,就见一路上都是身穿黑色T恤和绿色军裤的学生,兴奋地跑在校道上。
“听说了吗,高考恢复了!刚刚结束的代表大会上,是总理拍的板!”
“你都上航校了,还去参加什么高考啊!”
“我要上大学!只要年龄在35周岁以下,都可以报,为什么我不行!”
“国家好不容易培养你这个飞行员,你技术学好了,思想却没跟上趟,不想当飞行员了,想去上大学?”
“就是,你是怕死吗!”
……
这时,几个青年从许凌霄身边经过,而他们谈论的声音自然落进了耳朵。
沈鹿鸣低声朝许凌霄道:“这想考大学,怎么就被曲解成是怕死了啊?”
许凌霄神色淡定:“还有五个月就是高考了,这个时期比较敏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