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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北,”孙有先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项任务严格保密,你就该知道,它有多重要了,这是国家命运、民族安危的大事!是帝国主义死盯着,不想让我们干出来的大事!”
沈望北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对这个答案预料之中:“长海牺牲了,他到死,都不知道咱是干啥的。”
说完,他略低了下头,就继续回去干活了。
许凌霄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变得沉重。
死在戈壁滩,埋在青山头。
孙有先也有些情绪低落,招呼两位科学家往营地里走去,在看到一间低矮的地窝子时,他摆了摆手:“请进。”
这土窑门前,还立了个木牌子,写着“工程指挥部”。
许凌霄扯了下嘴角:“孙将军的行宫,倒是别致。”
“这地方是好地方,够荒凉,炸啥都行,等咱们先放一个响,那好日子就来了。”
说着,孙有先进了“行宫”,在里头找了会东西,接着就见他手里拎了两个罐头,放到桌上:“来,尝尝,北朝鲜上缴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