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才能往深了.治,我都不敢确定啥时候能治好你,嫂子倒好,还往后推呢!”
“也不差几天的,加点琼汁而已,还能推后个几年不成?”
“那谁说得准?嫂子,我们药谷用药,向来有自己的规矩。”席辞一本正经道,“以前吧,就有个蠢蛋偏非不听话,最后病好了,头发白了,哎呦,走出去能吓死小孩呢!”
“啊?!”苏林晚迟疑了,“那后来……好了没?”
“继续治呗,还能扔了怎么的?来都来了,药谷认栽喽。”席辞惋惜道,“为了治那白发病么,像你喝的那种药,他喝了三年,每日五遍,一日不落。”
“噫……”想想就不好了,苏林晚缩了缩脖子,“那就白着就是了,一头白发罢了,又不会死。”
“事儿没落在自己身上,嫂子,好比降妖伏魔的自己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他要为民除害,谁信呀?”
懂了,又不是全懂。
不过前前后后这般折腾,实在是那人得不偿失了。
苏林晚点点头:“那是应该听大夫的,这人属实蠢蛋。”
“阿嚏!”长乐坊内,行迟揉了揉鼻子,撑着精神又翻了一页,读得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