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是来和亲的,嫁给翟游,委屈了。该是这皇宫才适合她。”
身旁的妇人这才猛地抬起眼来:“可是陛下,她……她已有二八年纪。”
闻言那明黄身影漫笑一声,终于慢慢起来,从榻上走下。
妇人退了一步,只听那人道:“姚女官,朕可是与你说过,朕不是什么孩童,这桩桩件件,朕以为你当应该看得清楚了,不想你竟然还这般愚蠢。”
“微臣不敢!”
“不敢?那你倒是告诉朕,你铺子里养着的女孩是为了做什么?想要对朕用美人计么?用一个八岁的蠢货?你以为,朕做掉了宁春归,就会叫你的女儿入主后宫吗?”成启宇一步步过来,目光平淡又残忍,“朕劝你,莫要在朕身上妄动心思。免得朕管不住自己的手,错杀了也可能。”
“……”被叫做姚女官的妇人,陡然就哑了音,再不敢言。
她以为,她以为他心思深沉,不似孩童,可起码在这男女一行上,总归如常,竟不想,他因为前太后已经对女子厌恶到了这般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