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 而不会总也伸了手拍拍他脑袋, 权当他还是个孩子。
会不会,他早一些将她据为己有, 她便就能发现,其实他早就不是个孩子了。
如今一切都成了真, 她却变了。
分明是那个要带他掏鸟蛋的女孩,现在却安安分分地坐在这儿绣花。
分明是说话眼睛都带着笑的女孩, 现在却再不对他好生笑过。
似乎才过去几日, 又似乎是经年仿若白驹过隙。
他想要看她继续那般闹着,只是这一次, 陪她笑的人,要换成自己。
手中的休书她没有接, 不仅没有接,甚至还起身去拿了烛火来。
“苏小姐这是做什么?”
苏林晚终于想起来那晚男人一闪而过的错愕,原来,他当真写过休书的。成启宇说的没错, 她曾经不过是一颗棋子。
自断水山庄自己提起这桩婚约起,便就已经注定了她棋子的命运。
可是,她仅仅只是行迟的棋子吗?
摔下山崖的时候,虔音大师将她救回,那时候她也曾觉得难受得快要死掉了,比身上的伤口还疼,比眼睛从此失了光还痛。
“姑娘心中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