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于他,便就……
大概没有比这更蛊惑人心的转折了, 贴得近,苏林晚避无可避,闪烁的目光投进男人的眸中, 搅乱了一汪深渠。
扶在她背上的手指缓缓上移,托住那脆弱的脖颈,行迟倾身, 目光便就一点点从她眉睫游移而下。
只是视线所触的刹那,便就换成了身体力行的唇齿相交。
苏林晚呜了一声, 不同于第一次的懵懂, 不同于第二次的决然冲撞, 亦不同于第三次的浅尝辄止——
他在一点一点地描摹她, 似是蘸了木香的毫笔, 从唇瓣,到齿中, 再到舌尖,轻柔地卷携, 温水煮青蛙一般,叫她松去绷紧的下颌, 却偏偏由着他缓缓加深, 肆意而行。
她想要捉住那作乱的舌,奈何总追他不住, 等到他折回复又重新牵引她,带着她揉碎最后一丝神识。
不知哪里漏进的风扫过凌乱的发丝, 苏林晚茫然睁眼,才发现已经躺在了他方才批阅折子的龙椅上,身下的绵软的垫子,她就枕在男人的掌心中, 而行迟将将退开些。
这是第一次,她从他眼中窥见了一丝挣扎的彷徨。
他低头瞧她,却是瞧在了那心口的位置,空下的只手小心揭去她繁复的冬衣,到最后,苏林晚终于回神来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