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司擢考,都做了弊了,也不差这一点了。
人话本上的道人收妖都得有个法器呢,行迟一个大男人,她想要推倒,那还是得靠外力。
行迟是不能喝了,但她能啊!
小姑娘松了手,喘得厉害,这会儿扶着自己的膝盖,缓了缓才断续道:“咱们倘若是……是偷点……点什么东西出来……应该不会叫人发现吧?那就有些丢人了。”
“整个皇宫都是你的,何须来偷。”行迟回头看了看膳房,“你饿了?”
“你肤浅了,我现下可没什么心思饿。”苏林晚摇头,“我怕的是席辞发现我又带你喝酒,真的会发疯,你可晓得,他特意还派了人守着膳房呢!”
兔崽子,无法无天,这是为人臣子能干的事?
腹诽归腹诽,苏林晚到底没再念叨那即将远行的人,专心瞧着周遭。
喝酒,那确实是他如今不太敢做的事情,行迟抬眼,席辞上次气得险些要撂挑子滚蛋,桩桩件件连师父都搬出来说将,让他明白倘若是他再碰酒水,就是命不久矣。
说话间,小姑娘已经踮了脚探进去,十足是来做贼的。
他想提醒她一声,这膳房里守着的宫人都是有些底子的,本就是他让席辞安排下来保证膳食安全的,他们这般大的动静来,自然早就刻意避下去了,权不会来抓她。
可瞧她鬼灵精的模样,到底没曾开口,甚至陪着她弯了腰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