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妇人匆匆按下:“娘娘作甚?!”
“几滴血么,我来擦吧!”
“哎呀娘娘可万莫这般,民妇来就行!而且已经清理得差不多啦!”妇人一看就不是宫里头的,嗓门子还有点大,动作也算不上温柔,直把苏林晚往里头推。
这力气……
苏林晚争不过,忽而想起来问了一句:“你不是南盛人?”
“民妇是大霂人。”那妇人答了,已经将人按在了凳子上,这便又折身去端了水过来,“不过往后,也是南盛人啦!”
“那你……”
“娘娘放心,民妇知道好歹,那狗皇帝毒了我孩儿不算,更是没将我们当人命,若是没有南盛的皇帝陛下,我们哪里能逃出城去,怕是炸死都算是轻的。”妇人健谈,复又指了指外头,“我儿子本就是小卒,中毒不深,喝了解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正在外头修路呢!”
听着这些,苏林晚终于是安下心去,依着她洗漱了一番才重新站起来:“那我出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