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子宫好好的,为什么也要上药??他可算是明白了,男人是在以上药的名义奸玩自己,还要干自己的子宫。
他紧张地并起双腿,侧躺着背过男人,仔细想了想又放松了些。昨天男人日了半天也没成功日进子宫,刚刚的魔剑也是,这说明子宫是根本进不去的嘛,师兄肯定在吓唬自己,哼。
可他不知道的是,昨天因为怜惜美人第一次,男人有所收敛,子宫已经松动了,但只是抵在宫口上射了一次精,就放过了他。今天原晚白被那淫剑戳弄了好一番宫口,又连连高潮了这么多次,子宫已经再难像之前那样紧合了。男人微微上翘的龟头得天独厚,这次又是铁了心要给子宫开苞,再加上膏药的润滑,只怕不消半刻那软嘟嘟的肉嘴便会崩溃失守。
看着美人侧躺着夹紧屁股的样子,殷歧渊只觉得他更加欠操。抹好药后挺着大鸡巴上前,将人推翻成光洁的背部朝上。又一把扶起青年的腰肢,抵压住小腿,让人形成撅着肥白屁股,奶子下坠,穴口外露的淫荡姿势。
“嗯…?啊呀~~”原晚白双手撑起身子,还没搞懂怎么回事,男人就掐着他腰肢上的两枚诱人腰窝,直挺挺地一举奸入了湿嫩紧致的小屄。殷歧渊绷紧腰腹肌肉,在穴腔内快速挺胯耸动起来,直将美人撞得臀乳摇颤,荡起美妙至极的雪白肉波。
原晚白不住地呻吟哀叫,被男人撞得几次软倒在床,又被强制抓扶起来。突然,男人掐着腰肢的手滑向了青年身下的颤颤巍巍地吐着精水的可怜性器,将细小的马眼、白嫩的肉茎以及微胀的卵蛋好好照顾了一番,敏感的性器被粗糙带茧的大掌肆意亵玩,很快便缴械投降了。
男人满意地感受着身下因为快感绞得更紧的穴腔,手上却将泄出的精水故意凑到美人的眼前,恶意道:“这还没肏进子宫呢,你就泄了好几次,多了可对身体不好,我帮你堵上吧。放心,光用下面那个穴你也能高潮爽死。”说完唤出一缕雾状魔气,意图挤进青年肉茎上的细小马眼。
看着自己淫荡象征的精水,听到男人邪肆的话语,原晚白涨红了脸,觉得糟糕透了。但他绝对想不到更糟糕的是,他穴内深处那张小小的肉嘴,在这个能被侵入得极其深入的姿势下,被接连顶弄一两百下,逼弄到退无可退后,哭泣似地张开了。
男人抓准机会,一击猛捣,上翘的龟头成功楔入了那小小一团的子宫腔内。恰在此时,魔气咻地钻进了可怜的马眼。身上最隐秘不可触碰的两处居然被近乎同时侵入,这简直是最下流放荡、淫乱不堪之人也无法承受的极致快感。原晚白溃不成声,濒死般地高昂头颅,一道惑人的雪白沟线自细腻脖颈到光洁背部延伸而下,漂亮得惊人。纯真的脸庞上满是失神淫乱的情欲霞红,像是原本青涩的果实一夜间被催熟,剥出了饱满透红、甜美多汁的果肉。
殷歧渊低吼一声,抓紧了青年饱满圆润的臀肉。胯下的鸡巴像是钻进了个温泉眼,被宫腔内暖洋洋的淫水泡得舒张不已,更要命的是龟头底端那一圈敏感的冠状沟,被收缩的宫颈牢牢地箍住了,简直没法继续动作。男人缓了缓神,轻轻顶弄子宫内壁,感觉就像是戳入一块又弹又软的嫩豆腐一样让人着迷。他忍不住连连顶弄了好几下,每一下都让身下的美人抽泣落泪,呢喃着要死了、不行了之类的讨饶话语。渐渐地,他的动作越来越肆意,强迫嫩生生的子宫伺候裹弄狰狞粗胀的肉头,美人的臀肉被撞得啪啪直响,泛起一阵艳丽漂亮的桃红色。
大鸡巴在子宫里不停地打转,硬得像石子的龟头卯足了劲地又磨、又钻、又碾,连子宫内最末端的敏感粘膜都不放过,直将小小一团的子宫奸弄成了贴伏在粗棱龟头上的可怜形状。原晚白被玩得又哭又叫,想爬走又被掐着腰肢屁股抓了回来,尝试了两次后只能哀叫着挨肏。两只细瘦无力的手臂勉强撑住剧烈摇晃的身体,时不时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