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修长美腿完全没有办法保护被侵犯的私处,只能徒劳地踢踩着马蹬,反将腿岔得更开,方便入侵者行淫。两瓣柔嫩的花唇被捣得一缩一缩,饱受粗硬耻毛和两个囊袋的凶狠撞击,那粒细小肉豆早已发红鼓胀,不知羞耻般一次又一次地迎着肉屌,在摩擦间渗出点点淫液。
原晚白泪流满面,如玉的脸庞上满是情欲潮红,衣襟松松垮垮的敞开,露出半个浑圆奶子,口中呻吟不断,哭叫连连,全然看不出是方才那个高头白马上,一袭雪袍恣意潇洒的俊逸公子。
“这就受不住了?”男人下颌抵在他的颈间轻笑,“可我还没教会你跨越呢,不如现在继续吧。”
小美人泪眼朦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带着一个纵马跨越。“啊——”马蹄高扬,他闭紧了
双眸,身子被迫前倾,整个人像是被那肉屌顶抛在半空中,酸胀难耐。随后马蹄落地,整个人重重地往下坠,体内的大鸡巴却直挺挺地往上顶,他睁开了泪眼,那一瞬间,肉刃穿过了细窄的宫颈,狰狞的柱头碾压在了娇嫩的子宫壁上,雪白柔韧的小腹上凸起了个明显的鼓包。被完全破开的酸麻快感传达四肢百骸,原晚白浑身发抖,眼神迷离,唇瓣大张却说不出话来,喉间溢出几声可怜的嗬嗬气音,一副被一下操到失神涣散,魂飞天外的模样。
黑马继续向前飞奔,殷歧渊将小美人瘫软的身子扶了起来,“不要抱着马首,坐直了,重心往后,不然马跳不起来。”小美人垂着脑袋歪在他怀里,不知道听进去没有,男人轻笑着碾磨了两下宫腔,原晚白立刻惊颤着胡乱点了点头。“没事,我多带你两次就会了。”殷歧渊亲了亲泛红的耳尖,架着他的胳膊继续操纵马绳。
子宫光是被细细研磨他就有点受不了,更何况是这样高频率的抽插捣弄,在一次又一次被带着纵马跨越的过激快感下,小美人全身都泛起了情热潮红。一开始黑马跳跃完成后,还需要男人将他从马背上捞起来,再施加几次重顶让他长长教训,但很快,饱受情欲折磨的肉体就学乖了。在一次跳跃完成后,小美人自觉地挺直身体,任由重心往后,整个宫腔严丝合缝地裹贴在龟头上,被深顶凿弄得小腹酸坠麻胀。
“悟性不错”男人舔了舔唇,抱紧了怀里的美人。原晚白已经泄了好几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情欲的淫靡甜香,让他更加性欲勃发,想要逼出怀中人更多的淫态。
“接下来自己尝试一下”男人贴着他耳畔道,随后渐渐松开了缰绳。
“?”原晚白的脑袋好像被浆糊黏住了,没搞懂男人的意图。眼看着缰绳下滑,黑马跑得越来越快,剧烈颠弄中他险险抓住了马绳。
“对,你操纵它,来几个跨越给我看看”殷歧渊漫不经心道,还一边将手放在他腰臀间细细摩挲。
原晚白磨了磨牙,他都神志不清了还让他控马,不怀好意!马绳都在他手上了,还等什么,他立刻攥紧马绳就要让黑马停下。
殷歧渊眼神微眯,掰开他的双手,收拢在身前,然后用力一夹马腹。没了缰绳桎梏的黑马撒开四蹄,风驰电掣般飞奔而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停下、不!!不要再颠了……嗬、夫君、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小美人疯狂挣动双手,却怎么也够不到缰绳,只能蹬直了双腿叉骑在男人的性器上。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快感像电流般传遍全身,迎面吹来的烈风刮在情潮敏感的肌肤上,激起阵阵酥麻,仿佛全身的感官都沦为了性欲的传达器。他尖叫陷入崩溃,反应过来后苦苦求饶,男人轻笑一声,将缰绳拽回到他手上,“二十个跨越。”
原晚白闻言双手发颤,却不得不攥紧了马绳,他努力回忆着男人的教导,挺直身子,重心往后,屁股……在跨越的瞬间,被捣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他闷哼一声,险些趴倒在马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