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小美人哭得好不可怜,腰身一次次地受惊弓起又颓然下落,两条修长玉腿死死地夹着男人作恶的手掌,水光淋漓的身子在桌上简直扭成了一根麻条。男人毫不怜惜地一次次弹飞跳蛋,直将那软嘟嘟的肉嘴弹得发麻发胀,一腔逼肉也被震得淫性大发,抽搐痉挛着不停淌水。
“呜呜呜……呃……呜呜”小美人已经浑身无力,腰肢绵软,夹着手的两腿也松开了,只满脸泪痕地呜咽着,当跳蛋撞上宫口时,像被扼住咽喉般抽噎一下,湿红的小脸皱起,接着又继续哭泣不止。
跳蛋终于被从湿红熟软的穴口抠了出来,男人凑近小美人的耳畔,声音压低道:“老婆,你的骚水流了一会议桌了。”
“刚刚被这么多人看着,高潮了不止一次吧?内裤都湿透了。”
“爽成这样,平时没少玩吧,以前出去跟我见人,小屄里是不是都塞着东西啊?”
“这么喜欢刺激,干脆直接往子宫里塞跳蛋好了。”
一声声极具冲击力的邪肆话语逼进数次高潮后的浆糊脑袋里,小美人浑身发烫,慌乱间抓住了一词半句急道:“不要、子宫不要……”
“怎么不要?”男人拿起还在震动的跳蛋按在雪白的小腹上,不断揉动,仿佛在隔着一层肉壁给子宫腔按摩,“呜、呜呜”小美人拖长尾音地哀哀哭泣,又沙又绵的哭音没让男人起恻隐之心,反倒欲火高涨,手下按揉了一会,竟又将跳蛋送到了穴口。“呜不要……”强烈的危机感让小美人心神大乱,口不择言道:“不要跳蛋,要老公……要老公的大鸡巴。”
“要大鸡巴……操进子宫,不要其他东西呜”
殷歧渊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手掌攥紧成拳,肌肉贲张的小臂曲起,最终还是将跳蛋塞到了小美人手中。
“骚老婆,自己握好了,弄掉了我就真塞进你的子宫。”说着褪去衣物,拉过美人修长的双腿搭在肩头,掰着两瓣肉屁股,将勃发的性器一举挺进了熟软的穴口。
刚一进入,湿嫩紧致的穴肉就缠了上来,围着最前端的龟头肉柱咂咬不停,男人一边挺进一边喘气,手间动作不停,给小美人脱衣服解裹布,脱出两团白嫩雪腻的乳肉。随意揉捏了两下后,将绵绵乳肉牢牢抓在掌下,胯下奋力一挺,狰狞勃发的性器碾着缠软媚肉直压子宫。
“呃啊”小少爷又开始簌簌掉泪,被跳蛋玩到肿胀淤红的宫口遭此重击,越发可怜地寸寸退缩,男人却步步紧逼,游刃有余地调整着龟头的方向,次次前进直捣子宫口。弹软的宫嘴退到最后,在腹腔深处缩成一团,小美人被这猛烈捣击吓得提起了一口气,手里的跳蛋都攥得更紧了。
又一记猛捣,男人把着美人的腰,顺势往自己胯下送,原晚白提起的那口气骤然散了,眼睛睁大了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翘的龟头挑开了细滑的宫颈,接着一个穿入,整个柱头埋进了嫩滑温软的子宫腔,被子宫锁住的大半高潮淫水猛地潮涌上来,将腥臊的龟头冲得紫红发亮,上面的马眼更是舒张翁动。淤红肿胀的宫颈啜泣般紧紧裹着性腺丰富的冠状沟,男人喟叹一声,性欲勃发,一边更加肆意地蹂躏一双雪乳,一边悍然顶胯,蛮力地将小美人的骚子宫拓宽拓大。
小美人水眸涣散地流着热泪,被肏得狠了,口中也只能迸出几个无意义的单音字。男人换着姿势操他,一时抬起他的一只腿,侧入穿刺纤薄敏感的子宫壁,一时又把他两腿拉开对折,耸起红彤彤的无毛肉逼,龟头在子宫内剧烈颠弄,粗砺的耻毛在外面发狠地磨弄,直肏到他叫不出声。
小美人垂着脑袋张着嘴,一截软舌若隐若现,勾得男人凑上来吸吮舔玩,玩到咂咂的水声大作,他喘不过气来溢着泪呜呜摇头,才被刮着上颚缓缓放开。胸前的两对绵白奶子只剩下绵,红肿熟烂的软作一滩,上面堆叠着层层指痕和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