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了嗓子眼,手里的珠球都抓紧了,“我、我刚刚喝过,没什么变化呀。”
“是吗?”殷歧渊拿着水走近,笑道,“你再尝尝?”
小美人鱼脸蛋红扑扑的,浅蓝的睫毛上下颤动,他接过水,急于证明似的喝了一大口,慌乱间过多的水液顺着倾斜的瓢勺浇了下来,将身前的衣物浸湿了大片。
那是件男人特意给他买的蓝色小衫,做工不失精美,又很好地遮掩了胸前的春光,可现在沾了水,不仅软红的两点展露无遗,就连微微起伏的弧度都映了出来。
“这是什么?”殷歧渊微眯起双眼。
人鱼不都是平胸吗?他把什么东西藏衣服里了?是刚刚下在水缸里的药?
他拿掉瓢勺,伸手一把扯开了薄衫,动作十分粗暴。原晚白惊叫一声,双手推拒,挣扎间胸口碰到了对方手臂上结实的肌肉,那小小的雪白鼓包被稍一挤弄,乳孔微张,一注乳汁就飞溅了出来,正正好落在了男人唇上。
殷歧渊眼神晦暗,抬手抹了下唇,白汁靡液顿时在红唇间晕染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