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歧渊掀开被子,一股热浪淫香扑面而来,那下身狼藉一片,前端那根肉茎软绵绵地垂耷着,显然又射了一次,稀薄的白精缓慢地滴淌下来,流溢到红肿的皮肉上,晕开一大片湿烂的淫痕。
小美人鱼泪眼迷蒙,浑身发软,再次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扶起他粗胀的性器,奸进了那高潮后湿嫩的女穴。
“小鱼乖,产道扩张好了,才好生小鱼卵。”
……
男人似乎闲得发慌,一直待在家里,尽职尽责地给小人鱼刺激产道,给那本就圆鼓的小腹灌入了无数浑稠精水。
等到预计的产卵期到来,原晚白已经肚子大到坐不起来了,他委屈地躺在床面上,腹部发胀,只好甩起尾巴去抽男人的手。
殷歧渊默不作声,一点也不躲,任由那柔软的尾鳍拍打自己的小臂,原晚白还是很委屈,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你是笨蛋吗?摸尾巴都不会。”
变态!坏人……只会欺负他,把他的肚子都弄大了,到了产卵的时候,连摸摸他的尾巴,安慰下他都不肯。
他是不是嫌弃自己是条鱼?
也是,师兄整天打渔,没准早看腻鱼了,他一开始还说对鱼没兴趣呢。
等到唱完了歌,治好了精神暗伤,他又没有生出宝宝,只能灰溜溜地回海里去了。
不对,师兄连宝石都买得起,哪会在意这小破渔屋,没准到时候直接把他丢这,关上门,就再也不回来了。
他含着满眼的泪水,想象着自己悲惨的未来,视线模糊间,低头看到脖颈上的珍珠宝石串,扁着嘴取下,摸着上面的珍珠哭道:“宝石还给你,小珍珠还我。”
完全没注意到,此刻的自己有多么情绪化。
殷歧渊之前查了许多资料,得知人鱼的产卵期时安全感很差,特地空出几天,寸步不离地守着小人鱼,如今碰到这样的局面,还是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他一面将那条发颤的鱼尾搂进怀里,轻轻地揉弄,一面干巴巴道:“小鱼不哭,宝石是送给你的。”
原晚白稍稍软了下来,但还是固执地伸着手。殷歧渊无奈地接过珠串,打算先放到桌上,还没动作,就先听到了小人鱼的抽泣声。
原晚白红着鼻头,哭得一抽一颤的,眼神里满是对男人的控诉。
男人又赶紧把珠串塞回他手里,亲了好几口那湿红得可怜的脸蛋。
小美人鱼手里攥着珠串,被泪水打湿的浅蓝睫毛扑闪,呜呜个不停:“肚子痛。”
殷歧渊又俯身去亲那鼓起的肚皮,揉弄鱼尾的动作还不能停,稍一停顿,小人鱼就哭得更凶,还会蜷着尾鳍发抖。
如此焦头烂额之下,那泄殖腔终于打开了,预示分娩的黏液从湿红的孔洞流出,中间还夹混着浑白的精水。殷歧渊一时看怔了,立刻又被羞恼的小人鱼抽了下。
“看什么看!”原晚白急了眼,“你、你平时还没看够吗!”
殷歧渊下意识要调笑两句,对上小人鱼有些发红的可怜蓝眸,又改了口:“我帮你看看鱼卵什么时候出来。”
原晚白不说话了,只是自己捂着肚子,不让亲也不让碰。
产卵要开始了,小美人鱼咬着唇,眸光微闪,不知是不是男人射了太多精水的缘故,他生产用的黏液很足,近乎汹涌地冲刷着敏感的穴道。
他忍着孕囊环口扩张的酸楚,感受着一颗有成人男子半个手掌大小的柔软鱼卵,从环口挤压出来,“呜啊……!!”
“要生了吗?”男人摸着鱼尾道,他低头凑近泄殖腔,再次观察起那淌满浊液的湿红孔洞。
原晚白顾不上说话,那圆卵从已经张得大开的孕囊口掉出去,顺着黏液滑过穴道,卡在了泄殖腔口,他微松一口气,正要用力把卵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