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收回手,只将指尖上的淫渍揩到了老婆的屁股上。
水接得缓慢,小人鱼微松的心弦,在看到那院子里大得吓人的浴桶时,又紧绷起来。为什么要用这么大的浴桶!一点都没有安全感,他看着水里还能轻松容纳一人的位置,赶紧伸长了手脚。
男人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弯着腰,用布巾拭弄他的身体。微凉的水流抚过全身,精斑被擦掉了,水面上浮起星星点点的浊白,越积越多,带着略微腥臊的气味,将那具雪白润粉的身体包围了。
原晚白感觉不妙,特别是男人带茧的粗糙大手,随着布巾掠过他身上的敏感点时,开始有意无意地摩擦揉弄,目光也变得晦暗不明。
“好了……洗好了。”他躲着那双手,慌张道。
殷歧渊没有应答,手中动作不断,甚至直接捏住了两瓣透红的软臀。小人鱼吓得扶住浴桶边沿,要站起来,又被按下去,再次跌回满是浊精的水中。
如此几次,水中掉下了两颗莹白珍珠,老婆用他那诱人不自知的漂亮脸蛋哭道:“呜我不想洗澡了……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我想尿尿。”
殷歧渊舔着唇,去吮弄那带着泪迹的脸颊,语气平和:“老婆想尿,可以。”
原晚白喜出望外,手搭着浴桶边沿,要起身。下一秒,身上一沉,男人跨进浴桶,将他两腿拉开,上身按在了满是污浊的水中:“在这把老婆操到尿,怎么样?”
小人鱼怔住了,圆钝的眸不可置信地睁大,脸上露出崩溃的神色:“变态!!”他变出鱼尾巴,挣脱了对方的手,大力甩弄起浴桶的水花,“你别过来!!谁是你老婆!呜我是人鱼,劝你赶紧放了我!”
“不然、不然我的朋友们一定会来救我的,到时候大家就都知道了,你是个囚禁人鱼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