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再次撞进深处。
“呃……别啊——!啊嗬啊——!停、不啊啊啊!!”原晚白泣叫,身子不住后缩,男人的手却顺势压了上来,将雪白圆润的肚面压实,疯狂揉捏搓弄。他不明白对方在做什么,一心只想着躲开那恐怖的奸淫,细白无力的手哆嗦着,想去够一旁的浴桶边,又被强拉着勾回男人的脖颈。
“不要……”他胡乱摇头,泪珠沾在脸颊上,被撞得破碎不堪,性器上的马眼又被刮了几下,他浑身痉挛,想要射精,男人的手又恶劣地堵了回去,小人鱼失神惊叫,膀胱处又被隔着皮肉大力一按,一种奇异的麻胀感传遍全身,他慌乱地挣扎,半张脸没进了水里,污浊粘上脸庞,堵着马眼的手突然放开。
细小的流液泄了出来,断断续续的,隐藏在浴桶的水流下,应该是射精了。原晚白强装镇定,下一秒,男人起身,将他抱了起来,莹润浅蓝的鱼尾跃出水面,那根肉红色的性器完全暴露,夹在两人身体间,颤得四处乱晃,淅淅沥沥地、艰涩地淌着透明的液体,赫然是被玩到漏尿了。
“老婆被我操到尿的样子真好看。”男人的声音传入耳畔,原晚白脸皮太薄,羞恼不堪,最后只能闭上眼,假装昏了过去。
殷歧渊轻笑,在老婆的孕囊里射了精,又抱在怀里,不紧不慢地帮老婆重新清洗。
水流冲遍全身,鱼尾被抓着摆弄,那浅闭着的睫毛轻颤不止,几次想要挣扎,却只能隐忍着任人施为。
在男人把他的小珍珠捡走时,也只能委屈地抿住唇,暗想,这个人类果然贪图他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