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逼到极致,男人却不管不顾地捣了进去。
隐秘的窄口被破开,泪眸失神地涣散,只草草奸弄几下,前面就又泄了一次,滚烫的手掌贴上了臀肉,毫无征兆地掌掴起来,“啊——”臀肉痉挛,红肿一片,窄嫩的结肠被带动着不断颤缩,压迫的恐怖快感直击脑海,原晚白崩溃大哭,整个人又被突然往上拔。
性器抽离了后穴,又凶狠地杵进前穴,瞬间捣穿了松软的宫口,奸透了红烂的子宫,一声更为凄惨的哭叫迸发出来,接着短短数秒,大鸡巴又拔出了这个湿烂的逼眼,捣进了紧致的结肠。
双穴被轮流奸弄,大手抓着腰肢,便轻而易举地将怀中人肏翻,“叫不叫?嗯?小人鱼哭着摇头,那滚烫的奸淫更为激烈,穴唇和后穴被奸得几乎没法合拢,同时大张着,接受性器的贯入。
男人在子宫射了精,微软的肉茎夹在穴道里,掌掴再次袭上臀肉,原晚白被逼着夹穴收缩,侍弄得性器重新硬胀,继续狂奸,湿软的身体颤抖、痉挛、抽搐,哭声在雷雨交加中逐渐微弱,又一声惊雷,小人鱼妥协了,湿红漂亮的脸庞靠在男人肩上,抽泣道:“呜呜……老公……老公……求你放过我……”
“真乖。”殷歧渊轻叹道,安抚着颤抖的身躯,将滚烫的精液射在了结肠深处。低低的呜咽声不停,小人鱼受惊地依在他怀里,甚至变出了尾巴,将尾鳍都绕在了他腿上。
尾巴比双腿更为敏感,原晚白极少向他展露鱼尾,如今却主动敞了出来。殷歧渊眸色微深,在昏沉的室内将人搂得更紧。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一声追着一声,急切无比。
“殷哥!殷哥!”
“我们队的捕捞船出去了,现在都还没回来!这天气,应该是出事了,刘叔也在船上!”
他神色一变,将人放好,取下了一旁的雨衣。
男人走到门边,却又回头了,惊雷炸响,一道闪电横空劈过,照亮了那英俊的眉眼。
原晚白侧头去看,脸上还带着茫然,就见男人启唇,对他说了什么。
雷雨声掩盖了一切,但这六个字太过熟悉,熟悉到不用去听,他便瞬间知悉了。
“老婆,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