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口球。
“乐乐可以吗?”
宁初以行动代替了回答,他向着余晚婉的方向探前脑袋,同时张大了嘴。余晚婉笑着将口球塞进他嘴里,本就含了条内裤的口腔被填满至嗓子眼,硬生生将宁初眼角逼出生理性泪水。余晚婉拂过他的眼角,探身亲了亲他带着耳钉的耳垂。
考虑到宁初的承受能力,余晚婉还是给他摘了乳环。偶尔的心软当然也是要找回来的,她一点也不想放过小奶头,又掐又揉好一番蹂躏,宁初又痛又爽又无法动弹无法出声,只能高仰脖子脚趾乱动。余晚婉玩够了抬起头,看着一身重缚温顺坐在自己床上的宁初,笑着拉过宁初后穴按摩球的链子系到手腕上,然后抱着宁初躺下。余晚婉的手在被子下捏起宁初的一颗乳头,另一只手温柔地来到宁初脸上替他合上眼睛。
“晚安乐乐。”
余晚婉迷迷糊糊进入梦乡时还在想,自己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这么叫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