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两人就一起回了首都,连他们的谢师宴都没来得及参加。
算算时间,师母是在生下孩子后没多久就去世了?
赵棠鸢有些怔然。
因为突然得知了这个消息,赵棠鸢心情有些低落,为生命的无常。她也没了再逛下去的心思,直接打车回了酒店,在路上的时候,她顺便拿出手机约了一辆顺风车,明早九点回小渔村。
回到酒店的时候,她从包里掏出门卡,刷卡进入,电子锁发出滴的一声,她开门进去,却发现里面灯光大亮。
入眼就是床,而床边坐了一个人。
她最初被吓了一跳,很快又认出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周沉。
她的心脏在砰砰直跳,说不出是什么情绪,又有点不敢相信他怎么也跟来了鹭岛。
最重要的是,他怎么进来的?
她还在发愣的时候,周沉回过头,和她对视一眼,然后大步朝她走来。
他把她的身子从走廊上拉进屋里,然后抬手将门关上。
赵棠鸢回过神,挣脱他的桎梏:你怎么在这里!
周沉脸上没什么表情,也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欢喜,淡淡地反问道:你说呢?睡完了就跑?
赵棠鸢反而冷静下来了,不同于刚才以为是陌生人闯进来的紧张,周沉在这里,她心里安定了许多。
她自然地走进屋里,把东西放在小桌上,边说:不是你睡我吗?大老远来酒吧把我带走?
她一句话就能让周沉生出怒气。
不然?放你穿成那样还和那些不知路数的人喝酒蹦迪?他想起昨晚就生气。
我穿什么玩什么都是我的自由,难道还要通过我的穿着打扮来判定我的好坏?赵棠鸢故意刺他。
说完,她又咕哝了一句:老古董。
周沉听见了,咬着牙大步朝她走过来,把她压在床上捏她的脸:谁老?
赵棠鸢被钳制住了脸部的肌肉,拿眼瞪他。
这么大人了有没有一点安全意识?你可以决定自己的穿着,但你能防住别有用心的人吗?
对,我防不住,这不是被你睡了吗?
周沉又被她噎住了,太阳穴边上的青筋直跳。
所以,你现在是觉得没睡够,还要来睡一次吗?赵棠鸢问他,那你记得戴套,我不想怀了之后再去打掉。
她知道他不爱听什么,就越要说什么。
就如同那一晚一样。
只有这样,才能把周沉气走。
果然,她看见他的眉目瞬间冷下来了。
她偏偏要火上浇油:我们说好了结束,你别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