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女人已经有些动情,她转过脸去迎合他的吻,但每次他都只是轻轻啄几下,并不深吻。
其实犹徊不知,她渴望和他舌吻,那种感觉美妙至极,比做爱更让人心情愉悦。
只是以为他不喜欢,所以也不曾要求。
顶在屁股上的性器已经硬的发烫,她伸手去摸,不熟练的套弄几下,他的喘息有些忍耐的急促。
照例去床头柜里摸出一枚避孕套,戴上,才缓缓低入。
他这次毫无章法,不温柔,不体贴,并且还有些粗暴就像是在泄愤,没有一会儿她就被折腾的受不住,娇声喊他:老公!
他放慢了速度,哑着嗓子道:喊我名字!
阿徊!喊完,她就彻底的软成了泥,动不了了。
犹徊突然就没了性质,匆匆拔出性器,起身到了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
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半宿不曾入睡。
作者有话说:零点不更了,提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