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他抵在穴口处,太滑了,性器湿腻腻地滑到了屁股蛋上,这里也通红,被撞得好像肿了不少。
“真要尿给你么?”
“要...给我,给我...”
霈泽一笑,一手提着伊晓的腰,一手掰开这瓣挺翘的臀肉,把自己软了两分的性器埋进这道股沟里,他似是在做最后的决定,又问晓晓道:“准备好了么?”
温热的液体从屁股里扩散开,很快就流湿到更多的皮肤上,伊晓第一次被这样对待,登时唔唔啊啊地既激动又羞耻,在被尿,同时也在被浅浅地抽插,紧接着又被干进腿心里,打着颤的两条大腿被猛地合拢,紧紧夹住一根炙热的鸡巴,连卵蛋也被尿得湿透了。
伊晓受不住这样的凌辱,兴奋至极地往后拱着屁股,还没等拱上几下,前头漏着乱七八糟汁水的性器再度失禁,毫不禁事地被尿去了失控的高潮里。
天色从灰蓝渐变成昏黑,梧桐树林簌簌轻响,这一番过分的野战也终于落幕。
两人靠在车门边,一个比一个脏乱差,论谁也没法看。
伊晓被伺候着擦干净屁股,然后被抱回进副驾里,腿伸在车外,也要被擦擦干净才能穿裤子---裤子脱在后车座里,免遭浪湿,能完好地重新穿回到晓晓身上。
最后还有两只脚丫,踩在泥草里脏得从脚尖到脚心都沾着碎草,霈泽用手扑扑干净,又低下头在这片脚背上印下一吻:“还喜欢我么?”
伊晓睁着水润的眼,扁嘴不吭声,要闹脾气。
霈泽便又低头献吻一次:“还喜不喜欢我?”
简直流氓,作恶之后还卖乖,哪有他这么耍无赖的啊。
伊晓把脚往回收,收不动,又被啄了一口,啄得他脚背上都泛起小小的鸡皮疙瘩。
他竖起眉毛,趁机也动起歪脑筋:“那、那十万块,就,抵消。”
霈泽“嗯”一声,答应得毫不犹豫:“抵消,留给你当零花钱。”
高潮连连后的脑袋没有那么好用,这几句话差不多就把晓晓的思考能力消耗光,他窝进座椅里,半阖着眼看这个酷爱捉弄他的男人为他穿好鞋子,再直起身,关上车门前亲昵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伊晓几乎一秒钟入睡,小毛驴拉磨一整天都没他这么累。
车外霈泽把西装裤脱下来,老大不小第一次---成年后第一次尿裤子,可真行,要是叫凌松知道了,不把皮带抽断也得把擀面杖打折。
纸抽用完了,勉强算把痕迹擦干净,裤子就丢进后备箱里,等开回市区了,随便找个偏僻的垃圾桶扔进去,让它再无见天光之日。
后备箱里还有一张擦车用的灰色大毛巾,干净的,此时盖在了霈泽的双腿上。他启动奔驰,开远光,小心谨慎地往树林外驶去,明明夜晚才刚降临不久,周围却万籁俱寂得仿佛深宵。
林荫路上空荡,身旁晓晓安静地沉睡。
霈泽在脑海里规划路线,不太想回家其实,说好去书店买图书做康复训练的,也因为意外遭遇偷窥狂而被耽搁,还要去曲奇酒吧的,屈崎那个小饼干居然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何地发生的事情,就说酒吧这种地方,很容易出事的。
正想曹操,曹操就来电了。
霈泽戴上蓝牙耳机,接起:“喂。”
屈崎奇怪:“这么小声干嘛呢?”
“晓晓在旁边睡觉。”
“哦,是、是,刚出院是要多休息。”
霈泽抿唇一笑,没吭声,听屈崎问:“那你有空没?他睡觉,你出来我们喝两杯啊?”
“和我喝?”
“啊。”
“你不是有对象了么?和我喝什么?”
屈崎立刻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