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楞在那里,目瞪口呆地看着周青淳。
周青淳也呆住了,这个游戏似乎玩得太过火了。
就在她想替曾言绽解围的时候,他却已经一步一步慢慢向她走了过来,嘴里咕噜了半天,最后很僵硬的说:“青淳,我祝你生……生……日快乐。”
这话一出,引得众人大笑。
周青淳还是头一次看见那么难为情的曾言绽,他脸红到耳根,而且手足无措。
一部分同事觉得场面无趣,纷纷把手里能往他身上扔的东西都扔过去以示抗议。
“老曾,你太没出息了!”
“不好玩!不好玩!”有人甚至不满的叫嚣。
“别理他们。”周青淳同情的看着曾言绽。
然后,她笑容可掬地举起刀切蛋糕,再把蛋糕分发给众同事。
“那些人,也太能玩了。”曾言绽在车上吁了一口气。刚才的他,好像如临大敌似的。
周青淳说:“我也想不到他们可以玩的那么疯狂。”
“我差点就真的跪地求婚了。”曾言绽开起玩笑。
“你敢!”周青淳瞪他一眼。
曾言绽笑起来:“我当然不敢,你那么凶!要是被那么凶的拒绝,会很没有面子。”
他边开车边回想起刚才在电视台的一幕幕,不禁莞尔一笑。
车子差不多开到《心桥》书馆附近,他突然说:“这个礼拜天,到我家来玩吧。”
周青淳不动声色,只是看着车窗外倒飞的景物。
曾言绽只好接下去说:“最近我常跟我家人提起你,说我有个好朋友,经常一起去打球的,我妈说,别只顾着带你的朋友去打球啊,有时间就带回家来吃个便饭呀,这样……”
曾言绽说完偷偷瞄了周青淳一眼,发现她紧抿双唇,还是默不作声,她究竟在想什么?
曾言绽开始急了,他说:“青淳,答应我吧,只是来吃顿便饭,不必有太大的压力。”
周青淳这时才转过头去看着曾言绽。她知道他嘴里的便饭,不会是一顿普通的便饭,世界上没有男人请女人回家吃饭而不带任何目的,况且老曾来自一个大的家庭,吃过一顿饭,今后恐怕插翅难飞,他的家人自然会锁定她是他女朋友的这个身份。这件事她绝不能马虎,又岂能不考虑清楚。
快到家的时候,周青淳终于轻声说:“星期天,我做的可是下午班。”
这种说法,似乎已经意味着应允。
曾言绽的喜悦之情油然而生,他兴奋的说:“那就上午去,吃午饭,我们可以吃午饭。一言为定,星期天我到你家接你。”
那晚回去,周青淳立刻跟汪禹城通电话,把答应要到曾言绽家吃饭的事告诉她,汪禹城替她高兴了半天,她甚至欢呼起来:“好了好了,我们的周小姐终于有人肯要了!有人终于也要脱离单身了!”
周青淳啼笑皆非。
“你跟曾言绽也算是我间接撮合的,等到你们结婚那天,你可要把我封给你的媒人红包封回给我啊。”
周青淳不理会她。她严肃了起来,“我该带什么礼物到他家去?”
汪禹城趁机取笑她:“准备见未来的公公婆婆,心情很紧张了吧?”
“八字还没一撇,礼貌上也该带点手信什么的,空手去不太好吧。”
汪禹城很热心,罗哩叭嗦地给她一大堆建议:“买补品吧,适合老人家,燕窝啊鸡精啊,买上选的茶叶也不错,老人家一般爱喝茶。
我警告你,千万别买水果去,又不是去探病,更别买花,又不是去拜山。
东西也别买太大件的,总不能买张按摩椅去,吓死人!人家以为你在硬销自己的阔绰,迫不及待要快快嫁进门……”又把自己初次到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