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周青淳才点头应允,他已经取出相机,快速地把眼前的两个人摄入镜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签书会的人龙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短,反而越来越长。
一个工作人员三番四次赶到周青淳身边,低声在她耳便催促她动作要快,因为租下的场地已经超时,如果动作太慢,后面的队伍唯恐要被逼斩腰。
两个小时半过去了,人龙也消失了,签书会场里只剩下寥寥几个读者。
终于,来到最后一个读者了。
当周青淳用自己不断重复同一个动作而变得有些麻木的手翻开小说扉页的时候,她赫然发现那里躺着一只纸飞机!
她看见纸飞机的左机翼写着:“傻子”,右机翼写着:“疯子”。
周青淳心头一震,猛地一抬头,只见曾心言站在眼前。
曾心言在朝她微笑,她说:“ent ca va?”(你好吗)
周青淳怔怔的站起来,还没有回过神,有一个人突然气急败坏的冲过来,挡在了二人中间。
“青淳,拜托你动作快一点,我们还得赶到另一个地方庆功呀!”
汪禹城催促着周青淳,余光感觉到还有另一个人存在,于是转过身,见到了曾心言,不禁一怔,指着她:“曾心言?怎么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
曾心言说:“汪汪,好久不见。”
“曾心言,你是真的吧?”汪禹城退开两步打量起曾心言,她甚至伸出手去推了她一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是真的存在。
这一推,让毫无防备的曾心言往后退了一小步。她蹙起了眉,正想解释一些什么,却又被汪禹城抢先说话:“千呼万唤始出场,你今天是来压轴的吗?”
“你是在讽刺我吗?”曾心言困惑不解。
汪禹城不再理她,只是转身对周青淳说:“我们现在要赶去庆功宴的酒店,车在外边等很久了!”
“可是,青淳还没替我签名。我也是她的读者之一,是不是该待我像其他的读者一样呢?”曾心言抗议。
跟其他读者不一样的是:曾心言带来了周青淳所有的书,而且每一本书她都细心的用了一层油亮的透明纸精致的包裹着。
周青淳有点不敢相信这一幕是真的!
曾心言来了,还带来了她写的所有书,她竟然以一个这样的姿态,这样的身份出现在她眼前。这究竟是一个精心的安排,还是一次的机缘巧合?
从见到她的那一刻开始,周青淳的目光就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此刻她的心跳剧烈的就像在打鼓。
是谁说过的,老盯着的花不会开,眼睛离开了花,花就开了。这是机缘巧合吗?周青淳觉得就像在做梦一样不真实。
过去的她每天都在细数日子,在七百多个没有曾心言的日子里,她用文字叙述了沉重的爱和思念,这份沉甸甸的爱和思念,这一刻就握在曾心言的手里。
周青淳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禁湿了眼眶。
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停止了运行似的,她一下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直到汪禹城又开始催促她:“拜托你青淳,你快签啊!还等什么?”
周青淳这才回过神,赶紧从曾心言手上接过那些自己的书。
她坐下来,提起了笔,打开其中一本书的扉页。可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有些颤抖,不可思议的情况出现了——她竟然忘记了自己的签名!
人在精神极度亢奋和紧张的时候,会突然忘记自己惯常使用的密码、家里的电话号码,这同时也包括,自己名字的签法!
第一次给曾心言的签名,竟然是她有史以来签过最难看、最生硬的签名,周青淳不禁有些沮丧。
几本书终于签好,汪禹城迫不可待地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