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谭觑她脸色,见好就收,接下来竭尽全力取悦她,誓死要把某些不愉快的事情抛在脑后。
过了许久,屋内依然弥漫着啪啪之声,高潮迭起之时,宋谭咬住她的耳垂,嘴里开始胡言乱语:你要是觉得不公平,我就和郭北一起伺候你,到时候咱俩一前一后把你夹在中间,两根东西一起塞进你下面的嘴里,你的小逼这样紧,到时候肯定吃不下,那时我再用手给你扩张扩张
若蕙舒服得眯起眼睛,吐出胸中一口浊气,勾了勾唇:那你得看右相愿不愿意呀。
宋谭心中怨怼他有什么不愿意,绿帽子都扣他头上了还不愿意休妻,占着茅坑不拉屎,这不是心里舍不得么?
不过他才不会傻到在若蕙说情敌好话,继续贴着她耳边厮磨,哑声道:这有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姨母三十多岁府里还养了十几个面首,一夜最多便能御五男,我姨父都不敢说什么,你这么年轻,就受不了了?
盛若蕙笑了,自己怎能和长公主相比,驸马不介意只是因为他惧内,敢怒不敢言!
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宋谭在她身上又狠入了几十下,突然停下来埋首在她的肩颈处,咬着她的肩膀酣畅淋漓地射完一通精。盛若蕙没有生育能力,倒不用担心会怀上,每次都敞开大腿让他尽兴而归。性器渐渐萎缩掉了出来,失去了阻挡,水液便哗哗地淌出,床单瞬间濡湿。
盛若蕙脑袋枕着一条胳膊,疲惫地闭上眼睛,她侧着身体面对着他,身底下的幽穴洞开,久久无法闭合,那大小仿佛昭告着男人曾经的雄风。
宋谭趁机偷看了一眼她的下体,见那洞里星星点点都是自己的子孙后代,不禁满脸得意,啾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惹得若蕙嫌弃,急忙用手擦干净。
宋谭和她在屋里腻歪了一会儿,直到傍晚才离开,三天后得知女人离世的消息,顿时悲从中来,当场吐血三升,从此卧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