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感受到两人之间社会地位的鸿沟,于是有意岔开话题:“哥哥,我能听听你的真实声音吗?”
那头沉默了。
半晌,朝戈轻笑道:“我怕你落差感太大,再等两天吧?”
“等我觉得你就算有落差感也愿意接受我,我再用真实声音和你说话,好吗?”朝戈认真道。
乔贯松说好的,心跳依旧很快,他再次努力开启一个话题:“哥哥,你——曾经交过几任男友?”
朝戈调侃:“还没上位就查岗了?”不等乔贯松回话,他紧接着道,“两任。”
“一任是大二谈的,初恋,谈了两天他发现我未成年跟我分了。”
朝戈笑,“一任是研二谈的,谈了五年多,半年前分了。”
“他那个人烂透了,我之前可能是被他身子迷昏了头,才那么容忍他。”朝戈轻松道,“他做的缺德事挺多,我真想给从前包庇他的我一巴掌。”
“但现在好了,釜底抽薪,我帮那些人把仇报了。”朝戈低声道,“我也一直在暗地里帮他们,希望能给良心一点安慰吧。”
乔贯松光是听,都觉得有些玄幻,这些事情对于他这个学校-家两点一线的学生来说太过遥远,对于朝戈此刻展露的惆怅他无能为力,只能静静聆听。
还好朝戈很快便从这种回忆中剥离出来,重新笑道:“小祖宗,将来你会获得比他、甚至比我更高的成就的,你不要急。”
“对了,你今年究竟多大?”朝戈忽然问。
乔贯松想了想,决定报真实年龄:“十八,刚成年,哥哥呢?”
“刚成年啊。”朝戈沉默了两秒,道,“我二十六,大了你八岁。”他在水里动了动,无奈道,“我以为你大概二十了。”
“哥哥觉得我年龄太小了?”乔贯松问。
“主要是良心难安。”朝戈笑,“总感觉我在招惹小朋友。”
“十八……”朝戈又沉吟道,“那就只比他们大一两岁。”他复杂道,“这么一比,忽然更良心难安了。”
“他们?”乔贯松疑惑。
“对,我的另一份职业,我还做——”朝戈话没说完,忽然停住,不知朝谁喊了一声好,匆匆对乔贯松说「下次再说」,然后挂掉了电话。
作者有话说:
乔寿小公主。
22、哽咽
——你可真是哥哥的小甜心——
乔贯松看着挂掉的电话,又蹲了半天,方才慢吞吞地站起身,拖着步子走回屋子中。
乔寿站在煤气罐旁边,拿着一瓶调料不知在研究什么,他听到乔贯松开门的声音,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乔贯松又转了回去,眉头还蹙着,眼神满是乔贯松看蒋启研究数学题时的专注。
乔贯松关好门,两步走到桌边,从书包里翻出一套文综卷。
计时做题是最有效的转移注意力的方式,李欣欣曾说,每当她痛经痛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就会计时做一套数学卷,保证做到填空题的时候就忘记了痛苦。
乔贯松现在就急需做卷。
等到他两个小时的闹铃响起,已然是十一点半多,他给小福发去了聊天截图,看了眼朝戈没给他发消息,于是说了句哥哥晚安,便收拾好东西上床睡觉。
第二天乔贯松睁开眼睛的时候,早餐已经摆在了桌子上。他从床上坐起来,迷惑地看看左边冒热气的粥点、右边呼呼大睡的乔寿,狠狠思考了两秒。
应该是乔寿中间起来做好了早餐,做完后太困,又跑来睡觉了。
可是他,乔贯松,怎么做到对这一切毫无所觉的?乔贯松有些佩服自己的睡眠质量。
乔贯松看看表,决定倒头再睡五分钟。十分钟后,乔贯松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