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猜测冻到发抖。
不然朝戈为什么今天一整天都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定位,对了,他们互换过定位。乔贯松拉到那天的记录,反复地听朝戈的语音,动用脑袋里少得可怜的心理知识,试图分析一番。
这一点也不像是装出来的。乔贯松想。
乔贯松深吸一口气,准备干脆打一通语音电话过去问清楚。
他的手指还没按到语音通话键上,就被弹出的接听电话的显示挡住了。
乔贯松下意识以为是朝戈来的电话,但不是,是老板打来的。
乔贯松苦笑两下,左手拄在额头上,侧着脸划动接听:“老板?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长时间,就在乔贯松以为电话没信号准备挂断重拨的时候,老板开口道:“我想有件事你应该知道。”
老板的嗓音沙哑得像是被割破过,乔贯松放下手、直起腰,收起随意的态度:“你说。”
她开口就是一句乔贯松意料之外的话:“小福是我妹妹。”她道。
“她——”说到这儿,老板明显停顿了下,乔贯松直觉她临时改了口,“她和我都有不同程度的耳聋,我平时戴助听器,她——她因为一些原因,最近不戴了。”
“她不富裕,我们俩都不富裕,但是最近她心情有些低落,所以我给她想了这么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