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半就和他连上了麦。
朝戈说他是晚上七点钟的飞机。
于是乔贯松就听着朝戈吃了张饼、收拾行李、打车去机场、托运行李、过安检、在候机厅看书、登机。朝戈六点四十五挂掉了电话,说落地给他发消息。
乔贯松反思了下他们两个连麦的频率是不是有点高,但他转念一想,如果能让他见朝戈一面,就不至于非要用连麦缓解心中的渴望了。
朝戈八点二十给他发来了消息,说他已经落地了,正在等行李。
朝戈九点半才回到家里,又给乔贯松发消息说他到家了,准备开始码字。
两人照旧连麦,十一点四十分朝戈码完字开始洗澡,十二点乔贯松收拾睡觉,朝戈已经躺到了床上跟乔贯松说晚安。
“晚安,明天见。”乔贯松温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