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乔贯松不过是个小高中生:“反正勾搭没成功,聊嗨了之后我才知道他是徐羽,结果就是我痛失了遇上真爱的机会,收获了一位和我很处得来的「领导」。”
说完,李分郝考虑到乔贯松或许会不知道该附和些什么,于是主动道:“两分钟到了,走吧,我带你去见领导。”
乔贯松还挺想听李分郝继续说说的,他遗憾道:“好的。”
徐羽的屋子对乔贯松来说很大,但没有少年想象中那么大,就是个一楼带花园底跃,徐羽没带乔贯松和李分郝下楼,乔贯松估计一层净面积大概有二百平左右。
这让乔贯松松了口气,没他想象中那么吓人,他也没显得和这里多格格不入。
徐羽让李分郝和乔贯松在沙发上坐下,转身去厨房拿水果。
李分郝大声酸道:“我之前来你这儿怎么没这待遇呢。”
徐羽的声音从厨房遥遥传来:“别说之前,之后也不会有,就这一次沾小乔的光。”
李分郝气哼哼地坐着不动弹,他也没真生气,就是调侃调侃活跃下气氛。
李分郝见乔贯松坐在一旁,忍不住打量起来。
还真不怪徐羽,这人要是对他李分郝动心,他李分郝肯定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有些人确实和旁人不同,像从前的徐羽和现在的这位同学,看着就像能考上B大的人,而他李分郝,看着就像个啥也不会的小白脸。
李分郝酸死了。
他用了十分的耐力,才忍住没跟乔贯松说,乔贯松身上有股和李分郝前任男友很像的特质。
李分郝又想,徐羽也喜欢这一挂——这种比较强势的、沉稳的,在哪儿都显得从容不迫的类型。
但是李分郝想不通,明明徐羽也是这一挂的,他为什么喜欢和自己像的人。
但李分郝转念一想,就是嘛,优秀的人就喜欢优秀的人,就他李分郝啥也不是。
李分郝又差点被酸死。
徐羽终于端着水果回了客厅,见李分郝的表情,道:“你又自己想什么呢。”
李分郝道:“想你这位学生小乔挺帅的,看着挺招人。”
乔贯松道:“我记得您见我第一面,说的是我看着很干净。”
徐羽眼中的刀光立刻扫到了李分郝身上:“你嘴上怎么没个把门?”
李分郝冤啊:“我当时以为你叫的是你对象,你的眼光我能不知道,你能愿意招惹干净——”
李分郝看着徐羽警告的眼光,悻悻闭上了嘴巴。
徐羽转头对乔贯松笑道:“你找我来想说什么?”
乔贯松这才想起来他是随口找的借口,他于是胡诌道:“是想跟老师说说我和父亲的事。”
说到后半句,他的眼神垂下,看了李分郝一眼,即兴捏造了一个欲言又止的神色。
实在是因为他想不出还有什么事值得他专程来找徐羽,所以只能尽量往真实了去编。
而在李分郝眼中看来,乔贯松神色坦然而哀伤,看他那一眼,仿佛在说,哥哥,就是这个人,耽误我们说话。
这个妖精就是要把他李分郝赶出这个房子!
没等李分郝奋起反抗,徐羽便善解人意回过头,用眼神示意李分郝该适时回避一下了。
李分郝忍痛道:“我下楼转一圈,买两袋冰棍——啊不是,水果。”
李分郝走后,乔贯松只好情真意切地把他和双亲的过往讲给徐羽听,讲着讲着,乔贯松却真的投入了些感情。
他从父母小时候的恩爱说起,说到母亲那一天疯疯癫癫地冲进他的卧室,揪着他的耳朵大喊我猜对了,乔寿就是个同性恋,说到母亲出走、又回来办离婚。
他本想让徐羽觉得自己是来找他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