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和乔贯松一样的心情,乔贯松没发表意见,他去洗手准备吃饭。
乔寿把纸条拿出来扔掉,翻出来一个很旧的玻璃瓶洗了洗,倒上一点水,将花插进瓶中:“我一会儿去问问邻居,看他们看没看见是谁送来的。”
乔贯松拉开椅子:“说不定是筒片子里的人。”
乔寿哑然失笑,他拿起碗上的一双筷子,夹起肉片:“筒片子里的人?他们敢喜欢我,后果就是和我一起被排挤,谁那么傻。”
乔贯松摇摇头,他也想不出来。对楼又响起装修的叮当声,乔贯松想起这两天对楼的架子又架上了,但楼底的人都绕着架子底下走。
“前两天对楼那铁架子是不是塌过一回,我看张妈徐爷怎么都绕着那儿走。”乔贯松随口道。
乔寿筷子间的菜叶掉进了碗里,他若无其事地夹起来:“是塌过一回,就在中午,我本来在床上打瞌睡,那声音大得直接把我震醒了。”
乔贯松点点头,继续吃饭。过了一会儿,他想起今天是周五,便向乔寿道:“今晚我出去一趟,可能晚点回来。”
乔寿说好:“你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再睡。”
吃过饭,乔贯松拿出手机,朝戈和他的记录还停留在早上的「小祖宗早」和「哥哥早」。乔贯松给朝戈发:“哥哥,今晚在HOOCH 等你。”
他等了两分钟,徐羽终于回复:“好,我九点多到。”
乔贯松这回学乖了些,他上回「向徐羽前男友学习」的计划宣告破产,这次就没有再找小五帮他拾掇,而是穿了乔寿给他买的新短袖与长裤。
乔贯松也没借小五的自行车,而是重新启用楼下的那辆破车,叮呤哐啷地骑到HOOCH 旁的巷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