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包,被乔贯松躲了下,他就没再坚持。
两人见面反倒谁也没说一句话,乔贯松站在乔寿跟前,站了几秒,然后转身就往九龙小区里走。
乔寿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乔贯松几次听不到乔寿的脚步声,总是想回头看看,这种担忧他根本压抑不住,更何况是现在这种情况。于是乔贯松每回一次头,都要被乔寿抓个现行。
乔贯松觉得有点丢脸,但走一会儿总还是要回头看一眼。
终于他捱到了徐羽楼下,按响门铃不到一秒,门锁就被打开了,乔贯松一度怀疑徐羽就坐在门边上等他来。
乔贯松和乔寿进了门栋,仔细关好楼道门,楼道里的感应灯一时没亮起来,比外头路灯照亮的区域还要黑。
乔贯松回头确认楼道门关没关好的时候,余光忽然瞥到路灯下树丛的黑影中有一个人在注视着他们,但等他定睛看去,却只能看到一片树影。
刚刚肯定有人站在树丛里,那人现在哪儿去了?难不成往门栋这边走过来了?
乔贯松浑身忍不住紧绷起来,进入戒备状态。
正当此时,身后的门吱呀一声滑开了一道缝隙,徐羽疑惑的声音在楼道里悠远地响起:“小乔?是你们吗?怎么不出声?”
随着他这一声问话,走廊里的感应灯响起,乔贯松眼前一片光明,门外的路灯黯然失色,别说人影了,他现在看外头就是一团黑雾。
乔贯松知道徐羽是起了戒心,赶忙道:“是我,我和乔寿。”
徐羽也就着感应灯看到了楼道里的人,他的眼睛往楼道里快速地扫了一遍,在某几个容易藏人的地方略作停留,然后放松了身体,把门敞开:“快进来。”
乔贯松于是和乔寿一同上了一楼的两级台阶,走进徐羽家中。
徐羽关上门,给两人拿拖鞋:“我这儿麻烦在带个花园,我把往花园的门锁了两道,可惜那门是玻璃门,虽说比你们家的木门结实点,但也不如铁门。”
“不过门上有监控、有防盗警报器,还算安全点。”徐羽道,“我们直接去地下,地下和停车场连通,但那儿——怎么说,相对容易脱身。”
乔寿忍不住道:“不用这么麻烦,我之前小区里也闹出过人命,都是仇杀,不会波及到咱们。”
徐羽顿了顿,笑道:“我之前——”他好像想解释什么,但话到嘴边又止住了,“也是,但还是小心为好。”
徐羽道:“地下有两间客房,你们父子俩一间,我一间,可以吗?”
乔贯松和乔寿没说话,一时间走道里分外安静。
乔贯松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决定同意徐羽的分配。不过,徐羽看了看两人的脸色,没让乔贯松勉强同意的话说出口。他试探道:“那我和小乔一间?”
乔寿先松了口气,他感激道:“麻烦您了,麻烦您了!”
乔贯松也道:“谢谢老师。”
徐羽被逗笑了:“挺好的,我也想和小乔一间。”
乔贯松耳尖动了动,他瞟向徐羽,徐羽还是笑眯眯的,仿佛刚刚不过是一句客气话。
他让乔贯松和乔寿下楼,自己又去检查了一遍通向花园的门和大门。
乔贯松把东西按照徐羽的指示放到了其中一间客房内,把拎着的包里给乔寿拿的东西取出来,送到另一间客房。
等乔贯松放完东西出来,徐羽也检查完门下楼来了。他让两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尤其是乔贯松,徐羽让他回屋去学习去。
于是乔贯松只好回屋去学习,徐羽甚至贴心地帮他带上了屋门。
可能是怕打扰他,徐羽和乔寿直到十一点五十前都没有进这个屋。十一点五十,徐羽准时敲门:“小乔?该睡了。”
乔贯松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