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没堵到A,毕竟A还算会逃。两人周旋了很久,A辗转多个旅馆,竟然在好多人的搜捕下拖了好几天,但最后终于还是被又一次破开花园玻璃门的B堵在了柜子里。”
“但是B对着A泣不成声,B说他只是想质问A为什么背叛自己,但他很爱A,根本不想伤害A。”徐羽道,“他这说得倒是实话,B从来没有伤害过A。”
“A震惊了,但他没有别的办法,他向B道歉,选择先和B回国。”
徐羽又大大打了个呵欠,乔贯松听出他是真困了。徐羽嘟哝道:“后来A就一直和B在一起,后来又分了。”
“不过A一直有点怕花园玻璃门,在住房的时候也会提前设计好不同的逃生路线。”徐羽迷瞪道,“好了,结束了,答疑——不是,晚安。”
乔贯松有问题想问,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轻声道:“B那会儿是不是真的想杀了A?”
徐羽咕哝道:“肯定啊,不然A跑什么,B听到「快跑」之后转过来看A的那一眼,全是杀意。”
“B就是个精神病,他肯定精神上有什么问题,就算精神上没有,心理上肯定也有。”
乔贯松又轻声问道:“听蒋启说很多有钱人都会养小鬼,信这些,是真的吗?”
徐羽没回答,他已经睡着了。
乔贯松悄悄靠近了徐羽一些。可能人在睡觉的时候对气味格外敏感?
乔贯松总感觉自己隐隐闻到了徐羽身上独特的味道,这种味道让他感觉十分安心,仿佛小时候父亲洗过的被子晒干后的味道。
乔贯松慢慢地感觉到了一些困意,在他即将入睡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亮光打在了眼皮上,他困惑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房间外的大厅的小灯被打开了,微弱的灯光从门缝下投过来。
乔贯松清醒了些,警惕地挺直了上半身。很快,他听见了咔哒咔哒的脚步声,像是有谁穿着拖鞋在地上行走,但每走一步,拖鞋后半部分总会打一下地面。
乔贯松放下了警惕。
这是乔寿一贯的特殊的走路方式。
但不知是徐羽故事的加成,还是陈妈刚刚在筒片子被杀害,乔贯松的神经还是无法完全放松。
他听着乔寿走进卫生间,冲厕所,出来关上大厅的灯,然后关上屋门。
乔贯松这才放下心,阖上眼睛浅浅入睡。
第二天乔贯松是自然醒的,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徐羽还没醒,大厅里灯火通明。
他勾来手机,发现已经九点半了。徐羽侧着头,还睡得昏天黑地。
乔贯松就着门外的灯光盯着徐羽的睡颜看,莫名其妙咧嘴笑了半天,然后忍不住动了动喉结,压抑住了想伸手摸一摸徐羽的冲动。
睡着的人总是显得和醒着的时候不一样,乔贯松在徐羽身上深刻体会到了这一点。睡着的徐羽有些陌生,但好像更有吸引力。
乔贯松全无睡意,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房间里还很暗,他快速地换好衣服,出去洗漱,然后把东西移到大厅里学习。
乔寿说早餐在桌上,徐羽昨晚定的外卖,很丰盛。就是徐羽好像睡过头了。
不过徐羽昨晚和乔寿相谈甚欢,徐羽很有先见之明地说要是今天他没能起来,就让乔寿和乔贯松先吃。
十点整,徐羽从房间里走出来,很是抱歉,他说自己早上按灭了闹铃,本想再眯一会儿,结果一睡不醒。
不过乔寿和乔贯松完全不在意,徐羽看起来也没有那么抱歉。
徐羽去楼上的餐厅自己吃了早饭,然后把乔贯松叫来楼上,说白天在楼上学习吧,光线好一点。
乔贯松跟着徐羽上楼,徐羽把他往客厅带。
两人路过了厨房、餐厅、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