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会给你打电话的。”
乔贯松也知道,于是他只能尽量心平气和地接起来:“乔寿?”
乔寿道:“你那个叫陈晓小的同学过来了,还有——还有一位自称是肖传的先生,你问问徐老师,你们需不需要先回来。”
徐羽在旁边听到了,他皱起了眉,直接从乔贯松手里接过手机:“我们马上回去,你小心一点。”
乔寿说好。
“走,我们回去。”徐羽把电话直接放回乔贯松的兜里。
乔贯松眼疾手快地趁着徐羽还没抽出手时在兜里捉住了徐羽的手,他也不说话,但不乐意已经写在了脸上。
徐羽横他:“你干什么?”
乔贯松悻悻地松开徐羽的手。
徐羽忍不住笑了,他抽出手之前勾了勾乔贯松的手掌:“肖传这个人有点危险,我们先回去。”
乔贯松点点头:“好。”
乔寿有点不知所措地环着靠着他哭得稀里哗啦的陈晓小,尴尬地面对着沙发上的肖传。
肖传看上去很紧张,不停地搓手,往手心哈气,时不时瞥一眼陈晓小,然后又瞥一眼乔寿。
陈晓小哭了两分钟,终于哭够了,她抬眼朦朦胧胧地看向对面,眼神刚巧落在肖传身上。
肖传看陈晓小看过来,立马别过了脸。为了消除尴尬,他拿起水杯喝了口水,然后道:“喝水,喝水。”
乔寿配合他,拿起水杯喝了口水。陈晓小见状,也哆哆嗦嗦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乔寿转过头,捂住嘴咳嗽了两声。
肖传立马殷切地道:“您嗓子不舒服?”
乔寿摇摇头。肖传和他长得有点像,尤其是侧脸和长发,看肖传露出如此狗腿的表情,让乔寿略有不适:“我嗓子一直有毛病。”
肖传从兜里摸出一盒润喉糖,走到乔寿跟前,打开盖子倒出两颗:“正好我嗓子最近也不舒服,您含两颗,这个挺好使的。”
乔寿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刚说完,他又不受控制地偏过头咳嗽了两声。
陈晓小见状,在兜里翻了半天,终于翻出来一小盒含片:“乔叔叔,要不你含我的?”
肖传有些尴尬,他道:“对对,您拿谁的都行,您别太客气。”
乔寿嗓子确实有点难受,他觉得眼下也没法拒绝,于是拿起陈晓小递过来的含片:“多谢先生,我含陈同学的就好。”
肖传连声说好,退回沙发上坐下:“您叫这姑娘同学?”
乔寿含住含片:“是,她是我儿子乔贯松的同班同学,最近家里出了点变故。”
陈晓小怯怯地看着肖传,往乔寿身边靠了靠。
“哦哦哦。”肖传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又一副迷惑不解的表情,“不过您为什么在徐先生家?”
“徐老师是这位陈同学和我儿子的班主任老师,筒片子不是出了人命吗,徐老师觉得我们待在筒片子不安全,好心让我们住过来。”乔寿道。
“哦哦哦!”肖传再次恍然大悟,“徐先生竟然做起老师来了。做老师的都挺辛苦。”
“徐老师刚刚是说马上过来是吧。”几人安静地又坐了一会儿,肖传出声小心翼翼问。
“是的,他们可能刚巧在小区另一端,快回来了。”乔寿道。
“好好好,没事,我不着急。”肖传憋住个笑来,“这位——这位陈同学,你来老师家做什么?”
陈晓小吓得缩了缩,她对肖传有种天然的警惕,于是转头看了看乔寿,结果乔寿也在看她。
陈晓小只好硬着头皮道:“我——我妈死了,我借住在邻居家,刚刚不小心和他们闹了点矛盾,情绪控制不住,头脑一热就跑来老师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