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地发现这种感觉还不错。
陈晓小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乔寿就坐在她对面。
陈晓小沉默了许久,乔寿看看她,又看看玻璃门外,表情困惑但又全无戒备。
乔寿给陈晓小的感觉,像是一个孩子。他对周围事物依旧好奇,接受其他人的想法的时候,脑中并没有自己既定的世界观。
陈晓小忽然很好奇,乔贯松的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乔叔,您能和我说说您为什么会骗婚吗?”
乔寿本来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的草坪,听到这问话,他像被冻住一般,手指尖都往回缩了缩:“我——因为我——因为我——”
乔寿的眼神迷惑又痛苦,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好像就是这么发生了。”
“要说什么原因的话,可能是因为我的懦弱吧。”乔寿低下头,“我既没有勇气坚持到底,又没有勇气骗别人一辈子。”
陈晓小双手松松地放在腹前,她震惊道:“乔叔,你从来没想过为什么吗?”
乔寿摇摇头:“为什么要想为什么?”
陈晓小迷惑不解:“怎么会控制住不去想为什么?我妈的事,我从记事起就在想,想了很多年了。”
乔寿哦了一声,问道:“那你想出什么结果了吗?”
陈晓小道:“想出了——”她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想出了。”
乔寿点点头,他皱着眉看陈晓小:“那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