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盒里。陈晓小想,算了。
她走到玻璃门跟前,对着外面露出些朝阳之色的天光,思绪纷杂。
余盛启他老婆这会儿应该又坐到阳台上织毛衣了。不过余盛启明天出院,不知道李丽红今天会不会去医院走一趟。
好像麻将馆那三人也快开庭了。陈晓小转头看了看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台阶下的乔寿,心里忽然有点后悔。
她没见过乔寿这样的人。
好在当时徐羽去筒片子,想问问她和乔贯松的情况。想到徐羽,陈晓小不由得也有些头痛。
算了,陈晓小想,算了。
还有乔贯松,她都没想到,乔贯松是介意她没上去告知他乔寿麻将馆的事。
她怎么可能去告诉乔贯松呢,她都没想到她需要上楼去告诉乔贯松,她以为正常人都会窝在那儿一言不发。
徐羽和乔贯松直到九点也没起床,陈晓小本来以为自己还要饿一会儿,没成想乔寿到厨房去揭开满是热乎粥的饭锅、煎了两个鸡蛋,又从冰箱里拿了点小菜,还热了两个馒头。
于是陈晓小收获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到了十点钟,陈晓小在客厅看书的时候,乔贯松终于拿着书包过来学习了。
乔贯松看了看陈晓小手里的书:“你没带练习册吗?”
陈晓小把书放到膝盖上,坐直身体,拘谨地笑了笑:“没带。”
乔贯松把书包里的练习册、笔记本和教材几把掏出来,摆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我今天只能用到这几本,正好你之前住院那会儿没来上课,你可以看看笔记。”
其实陈晓小并不想学习,她早就自暴自弃了,但是她只是很感激地对乔贯松道:“谢谢!”
乔贯松没再像之前——麻将馆和送花这两件事发生之前——
早上在煎饼摊看见她的时候笑笑,他冷漠地站起身,拿着数学老师给他们买的一套自己刷的卷子,啪地撕下一张,坐到沙发旁边的圆桌边,打开手机,设置时间,放到桌边。
刚起床就定时刷数学卷。陈晓小虽说她恨同性恋,但是也不得不感觉头皮发麻。
陈晓小并不想学习,但是她还是很好奇乔贯松的笔记本。她数了数,乔贯松的笔记本一共只有三个,史地政三科。
教材也只有三本,史地政。陈晓小翻开乔贯松口中的「笔记本」,发现她根本看不懂乔贯松记了些什么。
陈晓小翻了几页,了悟到是因为乔贯松的笔记本太有针对性,老师提的点和题都混在了一起,而且他只记自己觉得需要记的——更甚者,乔贯松为了省事,熟练地运用省略号和首字母。
她不熟悉乔贯松觉得舒服的混乱式笔记,看得比教材还头大,于是放了回去。
她看到乔贯松的数学练习卷,也翻了翻。陈晓小发现乔贯松竟然都没自己给自己对答案,她疑惑地又翻了几张,看见一道十六题填空的红字,才了悟到,乔神不是没对答案,而是他懒得打对勾。
好在乔贯松为了得分,养成了步骤写得很详细的习惯,虽说在计算时他仍旧忍不住跳步,但陈晓小也能自己推断出来上一步到下一步是怎么推导的。
陈晓小开始看数学卷。
徐羽上楼来的时候,就见到两个学生,一个对着导数题奋笔疾书,一个咬着指甲,捧着数学卷苦心研读。
63、四人
她忽然转过脸,古怪地看了徐羽一眼。
徐羽盯着乔贯松写完数学卷选做题,敲了敲他的桌面:“怎么刚起床就做数学,不晨读一下?”
乔贯松这才发现徐羽上来了,他翻开答案扫了几眼,然后合上卷子:“反正时间不长,一个小时,提神醒脑。”
徐羽转了两圈,离开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