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是乔寿没多想,两人不和他说,他根本就不会想其他的。他从前担心乔贯松会走偏,现在却没太多想法了。
前几年他几乎不和乔贯松说话,这几个月两人之间的交流变多了,乔寿才清晰地感受到乔贯松和他与陈贯都不一样的地方。相对于他自己,乔寿想,他更相信乔贯松。
所以乔寿只是在信纸最下方签好了自己的名字,把信纸叠好,放回信封中,然后把信放回了徐羽的书桌上。
致家长的一封信不都是要回执吗?一般没有回执就会签字。
乔寿给乔贯松签过好多张致家长的一封信,他对这流程熟练得很。
73、致家长的一封信
和往后的日子一样普通和寻常。
尊敬的乔贯松爸爸:
您好!
很抱歉地通知您,您的孩子乔贯松在校期间与我校已经辞职的徐羽老师发生了不正当关系,为了更好地进行此段不正当关系,特致此信。
我作为徐羽老师本人,在这里向您解释事件始末。学期初,您的孩子乔贯松在兼职过程中与我在网络中相识,我与他并不知晓各自身份,遗憾地产生了感情。
在学期中,您的孩子乔贯松与我意外得知了对方身份,经过慎重考量后,仍旧决定继续这段感情。
鉴于您的孩子乔贯松已经达到了法定的成年年龄,且我校教师徐羽已引咎自请离职,请您酌情谅解。如您无法谅解,请主动与我校教师徐羽面谈,多谢配合!
家长签字:乔寿。
乔贯松终于从徐羽的书房里翻出这封信的时候,乔寿已经先行前往B市的某庙了。
在乔贯松的高考成绩下来之后,徐羽询问乔寿关于出家的意见,乔寿欣然同意,甚至表现出了一些期待。
徐羽看乔寿对这件事很积极,干脆直接联系那边的某庙,送乔寿过去了。
乔贯松和徐羽跑到西南几个省玩了一圈回来,又在D市待了一周,准备下周动身前往B市。
就在这个周日,乔贯松在徐羽书房的某个抽屉底下翻出了这封信。
他细细地阅读了一遍,心中觉得好笑。徐羽写这封信的时候估计笃定乔寿不会觉得惊讶,字里行间故作官方,实际上就是玩儿。
乔寿也挺配合,在家长签字那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乔贯松看着这无比熟悉、他曾经努力地想要模仿的签名,觉得这签名背后代表的某种权威彻底崩塌了。
他把信原封不动地放回抽屉里。
第二天高中的同学要一起聚会,蒋启老早就联系了徐羽,要他过去。徐羽就定了个包厢,下午四点钟就等在了包厢里。
五点钟的时候,同学们陆陆续续都来了。脱下校服、离开学校这个环境的同学们看着都有些陌生。
只有蒋启还是那个傻乎乎的样子,穿着个大短裤、短袖衫,和穿着校服没什么两样。
吃完饭,蒋启开始撺掇大家玩儿点什么,经过大家七嘴八舌的提议,最后一致决定还是真心话大冒险比较好。
蒋启于是提议道:“咱们人这么多,那就击鼓传花?东西停在谁那儿谁接受惩罚。”
“谁问啊。”班长道。
“要不第一轮就我问,后面就是上一轮谁被问了,谁问下一个。”蒋启道,“然后喊停也是他。”
“什么喊停。”刘欣心没理解。
“就是击鼓传花喊停,哎比如说这样。”蒋启把塑料水瓶递给旁边的刘欣心,“你拿着,我到时候喊开始,你就往旁边传。”
刘欣心说好。
蒋启背过身去:“开始!”
刘欣心传给左边的同学。
左边的同学懵懵懂懂地往下传,大家一开始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