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上面盖下了玉玺。
齐鸿福将两份条约交给安森和达尔西,他们看过,也觉得没有问题,相视一眼,安森说:“我们部落没有玉玺,盟誓都以血来立下,永不反悔。”
安森先刺破自己的手指,在两张纸上盖上了自己的血印,达尔西以同样的做法立下了盟誓。
大陈保留一份条约,另一份由安森和达尔西带回石荡,大陈和石荡的议和之事便如此结束了。
星星零零,枯叶落地。
百里故对碧玉说:“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明日便要离开皇宫了。”
当初百里故伤重被送回颖都,承庆帝干脆就让百里故在宫里住下了,这样既方便太医诊治,又能显出他对大臣的仁爱,如今百里故好得差不多了,也不便在皇宫住得太久,承庆帝昨日来探望过他,见他行走自如,便让他后日回将军府。
碧玉惆怅道:“如此,又要许久不能见面了。”
百里故笑着说:“分别数日罢了,届时我去竹音阁,你若能来,我们再合奏一曲。”
碧玉将失意压下去,笑说:“好,我等你,等到你来为止。”
百里故说:“我若来不了,也别傻傻地等着,知道吗?”
“不知道。”碧玉说,“你若来不了,我便日日唱忽相顾,唱到你来为止。”
百里故叹道:“我的傻姑娘啊。”
这几日难得放松,康金旺踱步走到了梨园门口,抬眼一望,今夜演的是《春和丽》,一部欢喜的戏剧,康金旺想了一会,便想进去。
门口却有一人在于票人苦苦相缠,康金旺走近了些,发现此人衣衫破烂,哀求着票人给他一张票,票人说:“没钱还想来看戏?做你的春秋白日梦去吧。”
那人连连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我真的很喜欢看戏。”
票人看见康金旺,连忙迎上来,甩开了那人的手,笑着说:“这位公子爷,是来看戏吗?还剩下两处包厢,分别在二楼和三楼,请问公子想坐哪里呢?”
康金旺说:“我要一个二楼的包厢,让那人也进来吧。”
票人得了银子,说:“好嘞,公子,请进,请进。”
说完又跑去那个人面前,说:“这位公子请你看戏,你跟着公子进去吧。”
那人看向康金旺,跑来说:“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进去再说吧。”康金旺道。
二人进了梨园,有人领着他们去了二楼包厢,上了茶和点心,好戏还未开场。
康金旺问:“公子是戏迷吗?”
那人手中还拿着纸笔,说:“是啊,颖都大大小小的戏,我都想看,我都要看,我也在写一部戏剧,我想看多些好的戏剧,一边学习,一边创作,日后我也一定要成为一部好的戏剧的创作者。”
康金旺斟了一杯茶,推给那人,说:“想不到公子竟有如此壮志,希望公子能如愿。”
那人说:“难,难,难。”
康金旺问:“为何?”
那人说:“穷,穷,穷。”
康金旺问:“公子没有生计吗?”
那人说:“无,无,无。”
康金旺哑然失笑,问:“公子为何不先找生计,再谈创作呢?”
那人说:“此生除了写戏剧,没有任何事情值得我做。”
“冒昧问一句,公子的家人呢?”康金旺问。
那人说:“写戏剧,写着写着,他们说我不干活,不帮家里打算,烦死了,我为了安心写戏剧,与他们断绝关系了。”
康金旺想,这还真是个怪人,他又问:“公子的日常起居……是怎么过下来的。”
那人终于想了想,说:“有时睡破庙,有时睡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