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才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不敢再直视她的眼睛了。
分明是他看过了无数次的眼睛,在无数个没有阳光的角落里他曾长长地注视着她的眼睛,甚至觉得在她的眼里闪烁着坠落的星辰。
但现如今他却从那破碎的星辰底下看到了更加深邃的黑暗。
那些东西令人毛骨悚然。
这种温度的茶水根本不会给鬼舞辻无惨带来任何伤害,甚至不足以令无惨的皮肤泛红。
所以无惨才更不能让神代雀看到自己毫无变化的手,这无异于彻底将自己暴/露在她的面前。
无惨忽然迟疑了,他觉得自己今天亲自来见她或许不是个正确的决定。
但当他陷入沉思的时候,阿雀忽然询问她是否要换身衣服。
虽然身上的和服被茶水泅湿的面积并不大,但花魁们都格外讲究,大多数衣服穿了一次就不会再有第二次了——这也是为何大多数花魁明明很有钱却没法脱离花街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