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饰,哪怕是一些阴阳师也无法辨其真假。
“这是一种本能,伟大而又不凡,你应该感到骄傲才对,”藤沼摸了摸她的脑袋,“为你的强大与不平凡。”
他总是毫不吝啬自己的称赞,也总说阿雀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
这并不是个可信的男人,所以阿雀也不信任他。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确很喜欢他,比起其他的妖怪朋友,这个人类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她。
而过于了解她的人,如果不是“朋友”而是“敌人”的话,就会给她带来许多麻烦。
同样的道理之下,藤沼也将这样的现实看得极为透彻,所以他总会顺着阿雀来,同时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他们永远都是站在同一战线的“朋友”。
时至今日也仍然是。
神代雀露出一副安静的模样回答着井上夫人的询问,在与对方敲定最终决议,商量好她何时上门见一面那个孩子之前,阿雀问了一句那个孩子的情况。
“俊国其实是个好孩子,只是身体一直不大好,所以有时候会脾气会有些……”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
提起自己的孩子井上夫人的神色变得柔和下来,可眉眼间却缠绕着挥之不去的阴霾与忧郁。
或许情况和她说的会有些出入,不过比起继续留在学校,阿雀还是觉得上门当家教比较适合自己。
当然,如果这种形式也不适合,她就要重拾自己的鬼王梦想,回到那座无限宽广的梦幻之城,构筑一番伟大的事业。
其实简单来说就是跑路,而给她介绍了这份工作的藤沼,阿雀跑路之后,他的名声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你又在想什么?”
在她们离开之后藤沼看到阿雀一副正在思考的模样,顺口问了一句。
“我在想如果那个孩子也很不可爱怎么办。”
她托着下巴嘟嚷道:“虽然通常都是可爱的啦……”
可爱的小朋友的例子有很多,比如夜卜,再比如堕姬。
但仅限于部分时间,且在某种特定条件的前提之下。
“一定会很可爱的,”藤沼并不是在安慰她,而是发自内心地笃定:“从你的视角来看,绝大部分东西都会是可爱的。”
阿雀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弱者对强者有着本能的憧憬与顺从,而神代你一直都很强大,无论是当初还是现在。”
无论是作为妖怪还是作为“鬼王”。
阿雀有些不大好意思了,“可是我现在连光明正大出现都没有办法……”
闻言藤沼的眸色微变,他站起身走到阿雀的面前,蹲在她面前摸了摸她的脸颊。
藤沼抬起脸注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低了下来,轻柔而又郑重:“所以我们才要做些什么,你不该这样活着,胆战心惊、畏首畏尾,我所认识的你,绝不会真的甘心一直过这种生活。”
在他心目中的神代雀仍是那个傲慢而又自由的大妖怪,所谓规矩在她面前不过空谈。
直到现在藤沼已经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思,他想做什么、他希望神代雀做什么,都清楚明白地摆到了台面上。
“一切都会好起来了,神代,你曾经拥有的一切都会回到你的手里,你仍是大妖入内雀。”
许多年前的入内雀并没有“鬼王”的称号,但她在妖怪间的地位却绝不低于她的任何一位鬼王朋友。
而现如今的“鬼王”,完全无法与那时相提并论。
多年不见,他变得比以前更会说话了。
她并不需要鬼王这个位置,也不需要鬼舞辻无惨的爱。藤沼告诉她,有远比这更能让她觉得快乐的东西。
藤沼总能抓住阿雀最想听的话题,和她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