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寻找着摆脱她的方法,将自己从这种荒诞而又惊悚的现实中解脱。
鬼舞辻无惨不该这样活着,他明明应该是自傲得几乎自负,永远都不需要伏跪在任何人的足下。
阿雀向老人描述出来的她的“恋人”,身体孱弱,常年缠绵病榻,可是一直都有着想要成为医师的梦想,最执着的是以前有名医师留下的手札,那里面记载着一味名为“青色彼岸花”的药材。
「他一直都很想要这个,所以我觉得,无论如何也要把这样的东西找来送给他。」
阿雀的穿着打扮并不像镇子上的女孩子,也不像是住在山里的。她头上插着漂亮的发簪,衣服的款式和图案,让老人一眼就明白了她的来历。
——恐怕是从京都大阪那边来的吧。
或许是商贾出生,又或者是武家的女儿。能够为了自己的恋人如此努力,老人不由得心生了感慨。
由于青色彼岸花的种植方式实在有太多讲究,再加上阿雀说起自己的恋人便完全停不下来,老人也没能打断她,因为她说自己早就告诉过家仆,如果天黑之后她还没有下去,就让他上来找她。
所以不知不觉间,林中的小屋里逐渐昏暗下来。
眼见暮色西沉,老人点起了蜡烛,又拿出了老旧的香炉,里面燃着的是干燥处理过的紫藤花。
老人告诉她,「吃人的鬼害怕紫藤花的气息。」
阿雀点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但实际上她是知道的,紫藤花只能用来对付低级的工具鬼。
对于鬼王鬼舞辻无惨而言,甚至对于十二鬼月而言,都不能造成太大的威胁。
主要还是剂量的问题。这样的熏香,只能起到表面的伤害——而对于他们的恢复能力而言,那样的伤害与恢复能力毫无可比性。
所以当魇梦过来找阿雀的时候,他也只是在门口躲了躲脚步,便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在外面的时候,尤其是在人前的时候,魇梦称阿雀为,「小姐。」
老人望向魇梦的目光,似乎带着几分犹疑。像是有某些直觉在提醒着他什么东西,可又想不出具体是什么。
——这个年轻人似乎有些奇怪。
但这和他并没有太大的关联。
在这里当了许多年守林人的三郎,很清楚比起镇上,当然还是山上会更加危险。
他并没有一定要留下阿雀的理由。
且不说她带了仆从,虽然那个年轻人看起来也并不强壮,不像是能够与“鬼”搏斗的人。可是见到他的时候,他觉得对方并不简单。
这是他过往的多年人生经验中总结出来的道理——不能光凭外边来判断。
好在阿雀和魇梦都不知道他想了些什么,不然作为“鬼”和“鬼王”的魇梦和阿雀,当场就能证明他的人生经验并没有出错。
而在他们准备下山的时候,刚出屋门,便看到上山的路上,站着一个穿着深绿色市松羽织,背着大筐的少年。
那个少年,也有着一双红色的眸子。
「炭治郎!」
在阿雀他们身后响起的是老人的声音,他显然认识这名少年。
这是住在山上的卖炭人灶门家的长子,灶门炭治郎。
炭治郎作为长子,在父亲过世之后便承担起了照顾家人们的责任,每到了寒冷的时候便会背着大大的背筐从山上下来,筐里装着的是满满的木炭。
有时候雪不怎么大,路也比较好走,炭治郎会带着弟弟妹妹们下来,他们一家有很多个孩子。
作为长子的炭治郎,是个很温柔、很会照顾别人的孩子。
所以在面对老人邀请他在自己的守林人屋子里住一晚时,他下意识的反应便是不能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