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正式开始。
三皇子迅速从顾楚晏面前跑过,来到一个射箭的最佳位置,他拉弓瞄准射出了第一箭。
三皇子的箭直直地射中了箭靶,可却偏了一点,并没有射中靶心。
而就在这时,他看见一只羽箭朝箭靶飞去,不偏不倚正好射中了靶心。
三皇子瞬间怔住了,他偏过头来望着右侧身后的顾楚晏。
只见顾楚晏依旧站立在最初的位置,没有挪动一步。他射出了一箭后,根本没有丝毫迟疑,很快又驾上了第二只箭。
拉弓、瞄准、射出,一气呵成。三皇子的目光随着他射出的第二只箭移动着,只见那只羽箭又准确无误地射在了箭靶的正中心。
若不是这一切都是三皇子亲眼看见的,他肯定会觉得身后射箭之人不是顾楚晏,而是旁人。
在顾楚晏取出第三只箭的时候,三皇子瞬间回过神来,他还在比赛中,他不能分心,他要射中靶心,他不能输。
然而他越是这么想,就越是难以镇定下来。这一瞬间他仿佛回到了第一次与顾楚晏比赛的那一刻。
紧张慌乱席卷而来,让他的手微微有些发颤。出乎他意料的是,在顾楚晏的第三只箭偏离靶心一点时,他的第二只箭落靶了。
三皇子看着那射空的羽箭,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输了,他竟然输了。怎么会这样?
此时的顾楚晏不再举着弓,不再专注地望着远处的箭靶,而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果然跟着凌飞白学习射箭,就是进步神速啊……回家必须要好好感谢他。”
他这是在给自己的这番操作找理由。好让三皇子误以为他之所以会赢得比赛,是因为家中有凌飞白在指导他,而不是他以前都是在装输。
顾楚晏自言自语完毕,接着走到三皇子跟前,哪壶不开提哪壶:“殿下是不是应该愿赌服输?”
他指得是三皇子要给他当箭靶这事。
三皇子当即扔了手里的弓,怒视着顾楚晏。
远处的顾楚欣见二人似乎是敌意满满,为了防止三皇子因为此事以后会疏远她,而她将无法从三皇子这里打探消息,她赶紧跑过去拉住了顾楚晏,道:“王兄,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先等等。”顾楚晏对她道:“殿下和我还要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顾楚欣有些懵了。
她以为三皇子摔弓是因为输了比赛,却不知是因为这靶场上的那个不成文的惩罚规矩。
顾楚晏笑了笑,只道:“殿下,请吧。”
三皇子此时此刻相当愤恨。当着顾楚欣的面,顾楚晏竟让他如此下不了台面,他放出狠话,想挽回颜面:“今日算你走运,咱们蒲溪山猎场见!”
说罢就往箭靶方向走去。
这一瞬间,顾楚欣却惊住了。蒲溪山?原来瑨帝定下的狩猎场所是在蒲溪山啊。
她不经意地笑了笑,今日真是多亏了她这个王兄,才可以顺利打探出春猎的最终场地。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虽然不知道瑨帝会在蒲溪山具体那一片山林狩猎,但眼下这个消息已经够了。
将无名阁的刺客集中埋伏在蒲溪山,届时根据瑨帝的行动路线再做调动部署即可。
三皇子咬牙切齿地走到了箭靶处,转过身来望着顾楚晏。要给顾楚晏当箭靶,简直是他人生的奇耻大辱。
然而这只不过是皮毛。
顾楚晏真正羞辱他的是,在他已经说服自己愿赌服输,准备当箭靶的时候,顾楚晏却带着顾楚欣离开了。
临走时,他还说了声:“殿下,你可不配做我的靶子。”
然而三皇子离他离得太远,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