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想要伸手拉住那个少年,结果在他碰触到对方的一刹那,他眼前的景象就又变了回来。
他的眼前依旧是一片荒芜,没有任何人,刚刚的野兔也早就不知所踪。
一旁的一盘十分着急的喊着:“阁下,阁下?”
宣鸿羲愣低头看看自己伸出去的手,恍若梦醒。
他收回手站在原地想了一会才说道:“一盘,我一直以为,我跟越绍钧是长大之后才认识的,第一次见他就是在授勋仪式上,那时候我已经是少将,然后亲手将徽章戴在了越绍钧胸前。”
一盘有些困惑问道:“不是吗?”
宣鸿羲长长叹了口气:“现在看来……应该不是,我跟他可能很早就认识了,或许我们两家还是旧识。”
可是他怎么都想不起越绍钧父母到底是谁,也不记得自己家有这样的邻居或者好友。
一盘有些惊讶:“大魔王连这个都隐瞒了吗?”
宣鸿羲倒也不意外,越绍钧做事情滴水不漏,更何况当年也不是他一个人所为,那么多人都要让他忘记这一段事情,怎么会有任何漏洞?
宣鸿羲不知道怎么的忽然觉得心情很不好,将领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嘴闷闷说了句:“回去了。”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是该回车上了。
宣鸿羲原本以为今天出现了幻听和幻视,所以晚上睡觉的时候肯定能够梦到点什么东西的,结果没想到居然一觉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