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伸手将花楹拉了起来,拍了拍她膝盖处的裙子,打趣道,“原还以为是小花楹瞧上了人家,原是替姑娘着想。”
花楹抿抿唇,心中愈发内疚难安。
若是因她嘴快毁了姑娘名声,她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小丫鬟眼睛湿漉漉的,连鼻尖儿都冒了红,可怜兮兮,我见犹怜,惹的苏月见哭笑不得,“我都还未训你,你倒先哭上了。”
“姑娘,奴婢……奴婢没哭。”就是心中不安,很是内疚。
“好了,这房里无他人,倒也无碍。”苏月见用食指点了点她的鼻尖,直起身子若有所思道,“再说,那郎君确实生的极好,若真是家底清白的,姑娘我倒还真要考虑考虑。”
花楹眼睛一亮,刚要开口却又听苏月见道,“但……无论怎么看,他的身份怕都不简单。”
她不是喜欢惹麻烦的人,哪怕这人生的再好看。
“所以小花楹要记住,这些话万不可再说,祸从口出,言多必失的道理,花楹定要谨记。”苏月见正了面色看向花楹道。
花楹忙点头,认真道,“谢姑娘教诲,奴婢记下了。”
苏月见轻轻一笑,看向木槿,“院里是时候该整顿整顿了。”
这些年不论陈小娘暗中有什么动作,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来念着幼年情分,二来,府中就她一个小娘,这些年管着家没有功劳亦有苦劳,于情于理,她合该忍让尊重几分,且家和万事兴,她不想闹得后宅不宁。
木槿微怔,片刻后道,“姑娘想用什么理由?”
苏月见轻笑,“既然她想将我教的傲慢霸道,那便如了她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