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音拿着那叠驱邪的符纸,身周的怨气都主动逃离了,他打开紧闭的房门,屋子里一片黑暗,因为那些怪鱼厌恶光。
他啪的一声将房间里所有的灯全都打开,这些怪鱼不出意料地全都尖叫起来,堪比噪音污染。
哪怕槐音对它们制造的幻觉已经有了抗性,仍然觉得头痛。
“唰!”槐音厌恶地看了一眼鱼缸皱着眉头手臂一扬,一叠符纸便以均匀的间隔贴在了养着这些怪鱼的巨大鱼缸上。
符纸表面亮起灵光,鱼缸里的怪鱼当即停下尖叫甚至还肉眼可见地萎靡了下来。
槐音满意地笑了笑,转身上了甲板,朝巫画和邹瑜比了个OK。
巫画又忍不住抿嘴偷笑,实在是槐音的长相气质太古典了,每次看到他做这种现代化的动作就有种说不出的喜感。
孟屠他们来得很快,上了这艘船后他就一把抓住槐音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他们呢?”
槐音愧疚地看着他:“抱歉,我没能救下他们,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