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都被分到了同一间贡院。只是自己既不善言辞,也不喜结交权贵,所以在会试中铩羽而归。
“是我。”宋璞玉点点头,上下打量了一眼他的行李,最后落在他一箱子的医术上,“岳化兄医术精湛, 是打算来洛阳开间医馆子?”
沈怀泽摇头闷笑,“我是来找妹妹的,开间医馆只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等找到小妹了便带她回丹阳。”
宋璞玉扼腕一叹,二人之间一时怅惘。
“不过还是要恭祝子进喜题榜眼了。”沈怀泽一笑,“你自来有鸿鹄志向,今后就有机会在朝堂之上大展拳脚了。不如找个时间你我聚上一聚?”
“等来日罢。”宋璞玉苦笑,冲他指了指停驻在旁边的牛车,“正赶着往宫里去呢。”
沈怀泽再贺,“想必天子打算予你官位,那岳化就不耽误了。”
宋璞玉张了张口,“非也非也,我只是……”
印象里,沈怀泽从未见过他这么一副垂头郁气、吞吞吐吐的样子,便问道,“子进莫不是有什么难处,不妨与兄弟说说?”
宋璞玉喉头滚烫,仿佛烈火在腾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