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猎时我宿在他的寝帐,大家也是有目共睹。说到底,还不是我缠着他,是他缱绻于我。”
“还劳烦你回去和他说一声,以后莫要到我这里来了。”以芙看着鞠蛟涨青的脸色,施舍般开口,“我言尽于此,你们滚吧。”
“你!”
“鞠蛟,算了。”褚芙扯了扯他的衣袖,“娘娘也是个可怜人,我们就走吧。”
鞠蛟沉着脸,和她相携离开。
“盼山。”以芙闭了闭眼,“你把月黑月灰先带出去吧,我想睡下了。”
“娘娘……”
以芙已经把两只狼崽的玩具收拾好,递到了盼山的手边,“你们出去罢。”
……
等到后半夜,殿前殿后的脚步声、交谈声低下去后,以芙才在黑暗中摸索着点了灯,从最下面的箱子里取出来尚未完成的嫁衣。
以芙从未像此刻这般清醒。
——她要连夜将最后一点花纹赶制完成。
以芙的也从未像此刻这般平静、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