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蒙上一层淡淡的粉霞。褚洲正要接过,以芙拽住了一边衣袖, “我自己来就好了。”
褚洲身影不动,然而握着斗篷的指尖微微泛白,显然用了力气地从她那边拽过来, “阿兄帮你吧。”
斗篷缓缓展开,像一方矮小的天地紧紧地簇拥住她。冰冷的风雪仿佛被这温柔的热度融化了,化作他的鼻息轻轻地贴在脸颊。
“冷不冷?”
褚洲的视线落在她纤长的眼睫,以及浓黑眼睫上的一片正在融化的冰晶。他动动长臂, 试图为她擦去这点微薄的寒意。
以芙闻到了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 默不作声地与他拉开一臂距离,同时摸摸被他系好的蝴蝶结,“可以了。”
褚洲停滞在半空的手放下,声音莫名地带上了点儿嘶哑,“天气冷,回去吧。”
……
“秦遂,你是怎么回事?”
秦遂刚送完皇后回来, 宽阔的肩膀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积雪。他站在火炉边掸去落雪,才迤迤然跪下,“奴才不明白娘娘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