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跑进去:“谁在欺负你了,小椿……你是谁啊……”
小椿不给他们沟通的时间,手中扁担把伍南飞逼到门边:“他是我以前做丫鬟时的主人的亲戚,轻薄过我,仗着有钱长得好看满嘴油舌,不知骗了多少良家妇女,今日又来这里羞辱我,把他给我赶出去,我不想见到他!”
杨重看伍南飞这种粉头公子哥本来就不顺眼,听小椿这么一说更气了,再不废话,伸手就要推人。
伍南飞百口莫辩:“哎,你是谁?你别乱来啊,小椿,你个泼妇胡说八道什么……”
听伍南飞说自己是泼妇,小椿怒气更甚,手中扁担又抽过去,抽中了他的肩膀:“我就是泼妇,怎么了!”
“哎哟!你个泼妇……”伍南飞捂住痛处俊颜气得发红。
“这是谁啊?”
“那个男人挺俊的。”
“小椿以前伺候的主子吧?”
“我看是,这男人对小椿不错啊,还来村子里找她,难怪小椿有钱建房子买地。”
“那他们在争吵什么呀?”
“你羡慕?也可以将女儿送去大户人家里做丫鬟啊,呵呵。”
“我才不要,做奴有什么好……”
外面围观了好些人指着伍南飞在议论纷纷。
伍南飞主仆俩不理围观人的语言,雁子看这汉子不好惹,小椿又不手下留情,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拉着少爷赶紧往外走:“少爷,我们先离开吧……”
伍南飞看看屋里发了疯似的没法沟通的女人,还有议论纷纷的村民,被人指指点点他也不舒服,无奈的跟着小厮先撤。
夜吉这才去拦住小椿:“主子别动气,省得气坏了自个身子。”
主子可是有身孕的人。
“哼!”小椿气得喘气,撑着扁担歇息,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眼睛渐渐发红,刚才气势汹汹的模样已不见,显得疲惫。
他认为她在欲擒故纵。
他认为她拿肚子里的孩子做筹码,向他讨要好处。
他承诺给她个姨娘的位子,是对她的赏赐。
在听到他没有感情的承诺的那一刻,小椿伤心了。
想起初次与伍南飞见面,是在乔大少爷的房间,他说:“这丫头真可爱,晴日,你可真有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