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境外人直接交易利益会更大,但风险也很大,危险的事咱们不做,能赚钱就好,咱们地里的豌豆种出来之前也不能白等,先尝试。”伍南飞搂着妻子一脸满足,并不贪婪。
小椿奖励相公香吻:“相公真能干。”
伍南飞搂着贤妻,立刻追加吻的时间,奶香满腔,直觉妻子柔软甜美。
片刻后,他才放开喘气的妻子,看着账本思虑一会儿,做了决定:“这账本等会给父亲,我打算拿这笔钱买座新宅子,椿儿,我们搬到更大的宅子去,到时候我们就更清净了。”
过年的前夜,父亲跟他谈过,说家里的一切以后都是他的,即使父亲再有儿子。
祖母以前经历过伍家的困难,吃过很多苦,难免担心家里,现在她老了,叫他多体谅祖母。
说他是伍家的子孙,要有责任心,不能一不如意就想着离开。
父亲跟儿子谈了许多,从头到尾没提水姨娘。
伍南飞其实并不想分家,倒不是惦记家产,而是因为姨娘在这儿,他分家是走得干脆,可姨娘走不了,姨娘是父亲的人,生死都只能在父亲身边。
伍南飞知道父亲虽然没以前那么宠爱姨娘,但对姨娘还是很好,不拿姨娘要挟自己。
如今自己有了家,父亲信任自己,伍南飞也决定好好干,那就做出点成绩,让伍家变得更好,让质疑、不满他的人乖乖闭嘴。
看着儿子送来的新账本,伍思明很高兴,很欣慰,直呼自己的决定没有错,儿子果然没让他失望。
听了儿子说的做这笔生意的灵感来源后,伍思明倒也不怀疑儿子是为媳妇说好话,他想起陈小椿曾经是乔家老夫人身边的丫鬟,儿媳妇完全有可能从乔家获得很多消息。
“就按你说的办,买座更大的宅子,你祖母一定很高兴。”伍思明一阵感慨,他们伍家终于有大户的样子了。
桐油的收益,豌豆的收益,再加上家里的一些积蓄,够买一座比现在的宅子还要大的宅子了。
知道家里要买更大的宅子,全家都处于兴奋之中,齐氏如愿了,赵氏高兴这对女儿的婚事有利,能谈上更加好的人家。
整个家都弥漫着无形的喜气。
伍思明和儿子商量买哪里的宅子。
青蕉县富人最多的地方,是醉雀街,其次是望南街,前者是几年前扩建的,后者的宅子多半是老宅,故而又被称为新富人街和老富人街。
父子俩决定买老宅,一是价钱相对便宜,二是老宅比较清净。
他们花四天时间出去实地考察后,伍家最后决定了一座落魄贵族的祖宅,对方祖上据说曾经是县男,落魄就是缺钱,缺钱就会降价。
这等有名老宅,即使降价也是老贵,伍家花了五千八百两银子拿下,其中两千两是伍南飞的“私房钱”。
伍南飞对小椿说:“椿儿,你相公我所有的家财都奉献出去了,生意也给了父亲,钱也拿去买房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小椿说:“放心,你说我三十亩的地能长出金子来,以后会有的。”
伍南飞被妻子逗笑了,立刻抱住她:“是啊,椿儿的地能长出金子,椿儿还能生出金子来呢。”
宅子过手后,伍家就开始打包收拾,然后选了一个好日子搬迁。
至于旧宅,伍思明本打算租出去,但一想,伍家并不是宅子多了住不过来的那种富人家,伍家以后会有子子孙孙,宅子不嫌多。
三月底,伍家人住进了大宅,真正的大宅子,院落和院落之间的距离隔着蜿蜒的走廊和花园,各房主人的院落彼此望不到,比旧宅的三倍还大。
伍家办了乔迁宴,请亲朋好友来相聚,这时候客人们口中的“伍老爷”,“伍夫人”,“伍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