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特别?"他凉凉开口,还打了个哈欠。
大冬天的,宫年只穿了条单裤,怪不得看起来羸弱不堪。
宫年慢慢抬眼,眼里布满红血丝,再细看,就看到那双眼里是遗憾,铺天盖地的悔恨和遗憾。
"我是科学院第一批试验者,"他说:"唯一的幸存者。"
院长瞬间瞪大了眼睛。
"你是宫年?!"
唯一的幸存者,也是唯一找不到下落的人,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
院长用最快的速度调动了宫年的样貌特征,比对完成后,直接拿出合同。
"签吧。"
夜风呼啸,雪花大片大片落下来。
宫年舔了下干裂的嘴唇:"不再确定了?"
院长摇头,多年前的实验,最大限度开发人类大脑,神经末梢持续延展,唯一活下来的人,他的大脑研究价值高过目前的所有课题。
"好了。"宫年签下字后把合同递还给院长。
院长也如约将二十九岁的宫年带回科学院。
他见过垂垂老矣的宫年,也见到了意气风发的宫年。
唯一的相似,是那双充斥着遗憾的双眼。
他很好奇,在宫年进入实验室前询问他:"为了什么?"
"女人。"
"这么俗?"院长震惊。
"是,这么俗。"宫年说完后进入实验室,一去便是三年。
再出来的时候带着系统。
院长看着他这些年跌跌撞撞进入系统,跳出系统,就好像那才是宫年的家。
他像个旁观者,一遍遍看着宫年带进去的女孩儿出问题,一遍遍看着宫年去到女孩儿的时代。
其实没办法理解,院长也不愿意去理解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