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看着自己的膝盖:"呀,裤子就是这样的。"
宫年没有戳穿她,血迹已经凝固在膝盖上面,变成大片深色的痕迹。
怎么办呢?
她想。
膝盖好痛。
跟在他身后上了车。
车里暖气很足,足到苏涵感觉已经结痂的伤口又开始流血。
"哥哥。"突然的,她喃喃。
宫年愣住。
后知后觉地:"嗯?"
"我们结婚吧?"
宫年想了想。
"明年吧。"
明年吧,明年你可能会爱上别人,也可能会想要和别人结婚。
"好,"苏涵收回黏在他脸上的目光:"那明年的。"
车子没有如约停在枫叶谷大门,而是停在了一家药店门口。
苏涵疑惑:"哥哥。"
"在车上等我。"宫年说完便下车朝药店走去。
没有等很久,便等回了宫年。
他拿着一袋子的药上车。
放到苏涵怀里后,又把她的座位向后调了调。
苏涵有点懵又有点了然地看他。
她很听话,由着他把自己的长裤挽起来,挽到膝盖的位置。
想过可能伤得很严重,但没想到会如此可怖。